舒窈和曹立秋确认完招工要求,回家时沉仲越正在厨房生火做饭,
舒窈默不作声倚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明晃晃的目光沉仲越想不注意都难。
“舒厂长的工作完成了?”
他略带调侃。
舒窈伸了个懒腰,趿拉着脚走过去,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答非所问,
“沉营长,真是秀色可餐啊。”
沉仲越左手揽住她的腰,闷笑着把人带离热气腾腾的铁锅,
“怎么,今晚不用吃饭了?看我就能饱?”
舒窈笑眯眯戳了戳他的脸,摇头:
“不是胃饱了,是脑袋饱了。”
脑子黄黄的,全是废料。
沉仲越听不懂,不过媳妇儿时不时就能说出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他都习惯了。
“舒厂长刚刚在王家院子前好威风,”
沉仲越想到她那一番先警告再安抚的话,还是忍不住扬唇,
“我媳妇儿真厉害!”
“那是。”
舒窈昂昂头。
沉仲越揉了揉她昂起的脑袋,问:
“委屈吗?”
她种菜、办厂,很大程度上不是为了自己,
但一路走来,耳边充斥着质疑甚至诋毁,委屈吗?寒心吗?
舒窈将沉仲越的脑袋拉下来,踮脚凑上去碰了碰唇,
“沉营长,你是在心疼吗?”
“嫉妒是一种情绪,大部分人都会有,诋毁是出身与环境赋予她们的狭隘思维,”
“我为什么要用别人的缺点来惩罚自己?”
“何况,大部分人只是从众心理,没有自己的判断,有人说我不好,她们应和,有人说我好,她们也赞同,真正说厌恶我至极的,能有几个。”
“她们嫉妒我,说明我比她们强,她们诋毁我,是因为除了这样,她们没有别的方式来超越我,只能以此获得一时半刻的优越感与满足,”
舒窈有些无奈有些得意有些自恋,
“谁让我这么优秀呢,这些都是我应得的。”
她的思维方式与众不同,当初在网上直播,黑粉也不少,
她就爱翻看那些人的评论,除非带上她祖宗十八代的那种谩骂,其馀攻击她的那些言论,她越看越爽,
他们说没有大品牌方找她合作,好,下一场直播就安排上,
说她的妆容画得象鬼,诶嘿,她就连续一个星期保持那种风格,
憋屈的是谁她不说,反正不是她自己。
工作室的小伙伴们佩服的五体投地,都夸她天生就是吃互联网这碗饭的人。
见媳妇儿得意洋洋甚至有些骄傲的神态,沉仲越一时无语,
“……你这想法,挺好。”
除了夸,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舒窈又在他的唇上碰了碰,眉眼弯弯,
“我是不是该说委屈,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沉营长?”
“恩?沉营长?”
“你怎么不说话?”
沉仲越被她缠得火气都起来了,拍拍她的腰,示意她松手,
“我给锅里加点水。”
舒窈偏不松,纵身一跃,两条腿熟练地盘上沉仲越的腰,一双晶亮的眼睛继续笑眯眯看着他,
沉仲越连忙丢了锅铲托在她的屁股上,低声警告:
“别招我。”
舒窈扬眉,搂住他脖子的手微微用力,倾身咬住他的嘴唇,左右磨蹭。
沉仲越眼底的火彻底燃了起来,反客为主,抬手按住舒窈的头加深这个吻,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他的喉结动了动,声音克制:
“下去。”
“你让我下去我就下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舒窈一身反骨,手脚抱得更紧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的后脖子肉。
感觉到沉仲越浑身的肌肉变得愈加紧绷,舒窈眉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得意。
沉仲越咬牙:
“我看你晚饭是真不想吃了。”
舒窈歪歪头:
“小岛要吃。”
“让他去隔壁吃。”
眼见着沉仲越真想去把灶膛里的火灭掉,舒窈笑了出来,
“沉仲越,我那个来了。”
沉仲越的心顿时拔凉拔凉,带着挂在身上的舒窈在厨房里来回走了两圈,最后还是忍不住往媳妇儿屁股上揍了两下,
“舒窈,你故意的!”
舒窈的脸粘贴他的侧颈,感受到他的颈动脉“突突突”跳得厉害,有恃无恐坏笑着承认:
“对呀,我就是故意的。”
沉仲越沉默,把人从怀里薅出来,在她嘴唇上泄愤般咬了一下,
舒窈吃痛,揪了揪他的耳朵,挣扎着要跳下地。
沉仲越不许,死死箍着舒窈的腰,也不说话,一味地用锅铲搅动着锅里的箩卜乌贼汤,
舒窈扭头看了一眼,知道自己玩过火了,小心提醒:
“箩卜丝要成箩卜泥了。”
沉仲越沉沉看她:
“箩卜泥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