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把我们吓了一跳。”
曹立秋也笑了:
“我这不是看那边的土有些塌,就翻开看了看,原本倒是想多看几个的,被金婆子一喊,我顿时没了主意。”
大家又齐齐对着金婆子抱怨:
“金婆子,你可真是一惊一乍,害得我们以为舒妹子的法子不管用。”
“就是,你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立秋还没说什么,你倒是先嚷出来了。”
金婆子表情微僵,见沉仲越还蹲在菜地里扒拉,心里有些发虚,连声道歉:
“是我的不是,但我也是替大家着急啊,没出问题就好,没出问题就好。”
沉仲越沿着墙角,一连扒到几颗发僵的死蒜种,往墙根里深挖,他忽然无声冷笑,开口问道:
“嫂子,这几天,除了清水,你还浇过别的东西没有?”
曹立秋立即摇头:
“我虽然不懂怎么改这盐硷土,但还是会种地的,我晓得土里肥气足,除了水,一口肥都没敢上,就怕烧了蒜种。”
沉仲越抬头,目光里意味深长:
“不是肥,是盐水,嫂子,你来闻闻,这土里,是不是有股咸味儿?”
贴着墙根的那一列蒜种已经全被沉仲越翻了出来,无一例外,全部僵死了,曹立秋跨过去,蹲在地上一连捏了好几撮土,用舌头尝味,果然,咸,很咸!
靠近墙根的蒜种就是坏的,远离墙根的蒜种就是好的,曹立秋还有什么不明白?顿时气得发抖,
“金婆子,你个丧良心的老虔婆,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你别胡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谁不知道,岛上的土就是咸的,你可别冤枉好人!”
金婆子虚张声势地狡辩。
“屁的好人!”
曹立秋隔着墙去揍金婆子,
“除了你家,还能有谁能往我这墙根里浇盐水?”
“你心眼咋就这么坏呢?”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跟你这个老东西做邻居,要不是西边靠着季家的那一块地是厨房,我打死也不会往你这边弄个菜地出来,”
“这可是关系到全岛的大事,你敢搞破坏?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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