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托举起来,也不可能把舒庄大队所有人的心都凝聚起来。
“好,”
沉仲越听见自己的声音,他不想去强调这个想法要实现有多难,也不想说,她有多少年没有拿起过锄头、触碰过地面,他只想信任,
“你想改地,我帮你找人,给你腾地方,替你撑腰,”
“你想办厂,我去帮你打申请,跑手续,”
“你想让岛上的人都过得好,那我就陪你一起,把这座岛,变成你想让它成为的样子。”
舒窈眨了眨眼睛,一头栽下去窝在沉仲越的颈窝,声音里带着哭腔:
“讨厌,你说得这么煽情干什么?”
“你不怕我一样都干不成,让你跟着我一起丢脸?”
“我脸皮厚的很,不怕。”
舒窈闷声笑了起来。
感动归感动,但用起老公来舒窈也毫不手软,
昨天沉仲越在舒窈的指挥下将屋后那片划定的大约二点五平米的土地深翻了一遍,书上说,表层土的盐分最重,必须换掉,如今那一块地有一个深达三十厘米的小坑,
今天舒窈又一大早起来,让沉仲越去海边挖回来一担粗海沙,自己则把昨天收集回来铺在地上晾干的贝壳铲到屋后用脚碾碎。
两人来来回回走个不停,看得隔壁的季兴邦一脸新奇,背着手跟过去一看,
哦吼,老沉家俩口子一大早没事干在屋后头玩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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