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仲越闻见海货的味道胃里都有些难受,
七月到九月都算台风季,每一次台风过后,巨浪把海底的不少海货都卷上了海滩,部队里就会组织连队去“打扫战场”,回来“改善伙食”,
清水一锅炖,腥味很重,有时候还能中奖,吃一嘴沙子。
要说他从陆地调到海岛,最不习惯的是什么,不是天气也不是环境,而是吃的。
舒窈点头,理所当然:
“能啊,我还觉得少呢,壳货没什么肉,又不当饱,对了,我还奇怪呢,为什么今天中午你去食堂打饭带回来,没瞅见海鲜啊?”
因为他没要,好不容易等到物资上岛,他不想再吃海货了,而且,真不好吃。
要不是他去得早,食堂里的蔬菜一准儿被抢光了。
沉仲越心里这么想,但他嘴上说的却是:
“你想吃食堂的海鲜?等会儿我去给你打一份回来。”
舒窈乐呵呵的:
“行啊,少打些我尝尝,对了,多打些米饭,其他就不要了,咱们回去自己做。”
在闽州首长家属院时,张伯伯那一手做海鲜的功夫十分出色,与她喜欢做的重口味不一样,张伯伯是能逼出食材本味,一个字,鲜。
岛上部队炊事班的手艺想必也不会差。
二人边说话边往供销社走,要买的东西其实不少,舒窈甚至专门列了个单子。
“同志,麻烦拿一袋盐,要一瓶酱油,米醋老醋各一瓶,再要瓶酒,什么的都行……”
“对,没带瓶子,用你们这儿的打就行。”
“对了,请问有味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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