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她睁着眼睛不是醒了,难道还能是死了?(1 / 2)

“噗……”

“噗噗噗噗噗!”

“舒窈!”

沉仲越恼怒地抬起头,

“你什么意思?!”

舒窈咬着唇,努力憋笑,

“不好意思,我怕痒哈哈哈哈哈……”

她是那种,理发师给她剪耳后那处的头发,她都会腰痒的体质,很奇怪,但真实存在。

沉仲越一脸怨气地盯着她,舒窈不笑了,给他出主意:

“要不,你别把手放我腰上?”

沉仲越瘪瘪嘴,勉强接受,俯身重新贴近,

舒窈感觉到,他控制隐忍的呼吸落在自己的额角、脸颊、耳后和颈窝,

“噗呲!”

……

沉仲越埋在舒窈脖子里的脸僵住了,他duang大的身子伏在那边一动不动,屋顶上吊着的白炽灯猛地一跳,似乎都感受到了此刻无声的尴尬,

舒窈咬了咬唇,有些后悔自己没忍住,

但亲脖子也真的好痒,而且拱来拱去的跟她家的傻哈撒娇差不了多少,内心就是有再多的汹涌也一下子回归平静了。

好吧,她刚刚确实也是这么对他的,半吊子老师教得不好,也不能怨学生。

舒窈挪了挪腿,悄悄离那个地方远了些,在沉仲越气闷抬头之际,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仰面迎了上去,

一声带笑的轻叹烟没在两人唇间,

“我教你。”

……

舒窈觉得自己错付了,人家哪是不会,明明是在扮猪吃老虎!

“不要了……让开……”

绵软的声音中带着女人不自知的魅惑,眉头轻蹙,眼尾藏着一颗将落不落的泪珠,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浸得半湿,贴在颊边,漾开几分浑然不觉的撩人风情,

沉仲越呼吸急喘,低头吻去舒窈眼角的泪花,口中的话被唇舌吞去大半:

“么么儿……可以的……”

“不可以。”

舒窈声音里带上了轻微的哽咽:

“骗子,混蛋!”

“是,我是混蛋,别哭,么么儿……”

时间在情动与失控之下变得模糊,直至最后的馀韵散去,舒窈已经完全瘫软,连同身边人计较的力气都没有了,

反倒是沉仲越精神极好,一手揽着怀中人的肩,一手轻轻把玩她的发丝,

舒窈的身上一向很香,热意蒸腾后香味愈发扩散,让他欲罢不能,抱着不愿意放手。

舒窈攒了攒力气,一脚踹在沉仲越身上:

“滚!”

狗男人!

她就不该心疼他,什么擦伤冻伤,都是骗人的,她看他一点事都没有!

沉仲越被呲了依旧笑得一脸璨烂,他低头亲了亲舒窈的发丝:

“媳妇儿,你睡,我去打点水给你擦擦。”

舒窈怕疼,她没有再生一个孩子的打算,沉仲越见过“舒窈”孕期的辛苦,也见过她在生产后苍白的脸色,他对孩子没有执念,相比于儿女成群,他更期望妻子不会受苦受疼,

况且,他如今并不能陪在舒窈身边,就更不希望她一个人吃孕育的苦,

因此在这件事情上,俩人虽然没有明说出来,但也是心照不宣。

第二天沉仲越醒来时,怀里的人睡得正香,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脑袋稳稳枕在他的臂弯,脸埋在他的胸口,清浅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心口,轻软的痒意里又裹着温温的热,

沉仲越的眼神一下子柔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往后撤了一点,低头吻住媳妇儿的眉心,心里仿若做了什么坏事一般跳得厉害,

一声一声,震耳欲聋。

怀中的人似乎是被吵到了,嘴里发出不满地呓语,眉心也皱了起来,沉仲越僵着身子停下动作,好半晌才把恢复呼吸频率的舒窈重新揽进怀里,隔着被子拍背轻哄。

又盯了媳妇儿的睡颜好一会儿,沉仲越才轻手轻脚地起床,出了屋子。

舒窈醒过来的时候,沉仲越还没回来,她龇牙咧嘴地动了动快要废了的手,再一次暗骂,

狗男人!

昨天那样还不够,最后又拉着她的手……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一边说快了快了,一边又折腾了不知道多久,

她的手,她的腰,她的腿啊……

舒窈浑身象是被大队里那个压麦子的石碾子碾了一遍,哪哪儿都疼,

心里顿时对始作俑者恨得牙痒痒。

恰巧这时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沉仲越一眼看见平躺在床上,仰面朝上,瞪着眼睛看天花板的媳妇儿,

“么么儿,你醒啦?”

舒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没长眼睛吗?

她睁着眼睛不是醒了,难道还能是死了?死不暝目的那种?

舒窈吸了吸鼻子,闻见一阵咸香的味道,她的肚子不受控制地响了起来,眼神也不自觉往沉仲越那边瞟,

她是真饿了,毕竟昨天夜里干的都是体力活。

沉仲越看她盯着自己手里的饭盒移不开眼,顿时露出一个笑:

“你昨天说豆腐脑好吃,我就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