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公安同志们笑成一团。
“舒同志,馀同志刚刚已经和我们讲了你的贡献,感谢你为馀同志的追捕行动拖延时间,要是让特务藏进人群,后果不堪设想。”
公安郑重地同舒窈道谢。
“不过我们有几个疑惑点想和你确认一下,你是如何知道箱子里装有电台和炸药的?即使他对箱子过于紧张,普通民众、或者普通军属也不该如此敏锐,能联系到电台与炸药。”
询问的公安眼神锐利地看着舒窈。
“四年前云城、闽州一线发生过类似的案件,特务就是利用饭盒藏电台零件的方式躲过民兵搜查,成功传递情报,”
“这件事,在当年负责此案的部队里不是秘密,还在军属当中做过科普,所以,在由那只表以及他的行为确定了此人是特务后,一切的猜测,不是都应该十分合理吗?”
公安点了点头,再次看向舒窈的介绍信,确认目的地是闽州军区后递还给了她,
闽州靠近沿海,部队在家属中做这类科普是常有的事,
“谢谢舒同志的配合,我们会给云山县食品厂寄信说明情况,感谢舒同志为反特做出的贡献。”
舒窈和陆望安被安排进了招待所,原以为会在这边眈误一天行程,没想到第二天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陆定远。
陆望安一看见陆定远就尖叫着弹跳起步,松开舒窈的衣角,象一只考拉一样挂着陆定远身上,
“老陆同志,我想死你了!”
“你怎么在这儿?是不是专门来接我的?”
陆定远脸色很差,把陆望安扛在肩上,对着他的屁股猛猛开揍:
“我是专门来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