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瓶子,
“抱着暖暖。”
“么么儿,进厂名额的事,胜友同我们说了,你们姐弟之间的交情,我们当长辈的不过多插手,”
“大爷爷就一句话,要是以后那小子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那就是他没良心,到时候凭你处置,到时候不管是我们两个老的,还是他爹妈,都不会有二话。”
舒振华把态度摆了出来。
舒明忠和舒胜友临到吃饭才背着大筐的冬笋从山上下来,舒明忠擦了把汗,朝舒窈笑笑:
“今天好不容易队里闲一天,山上挖笋的人还真不少,”
“么么儿,你下午回去带一筐子走,鲜的干的都好吃。”
知道舒窈爱吃,这是父子俩特地去山上挖的。
下午,舒明忠驾着骡车送舒窈回县,帮着舒窈把自行车和带来的菜卸落车,又拉着舒胜友叮嘱几句,这才离开。
“窈窈姐……”
舒胜友抱着行李略有些拘谨地站在院子里。
“进来呀,又不是没来过。”
舒窈招手。
入冬之后,舒胜友背着背篓来送过好几次菜。
“这边的侧屋你知道的,住的是周大夫一家,今天周大夫休息,一家子应该是出去玩了。”
“我住的是这间,另一间是之前是奶奶在住,现在她回了闽州,你就先住下。”
“姐,我在堂屋里用凳子支张床就行。”
舒窈捏了捏他冻得通红的耳朵,
“又不是没地儿,我能让你睡在堂屋?”
“再说,你也睡不了几天,等厂子那边确定了,你就去住宿舍。”
舒窈不会把人留在这边,舒胜友要是一直住在这儿,她用空间可就不方便了。
舒窈帮舒胜友把他带来的衣服塞进柜子,
“我明天先带你去报名,后头政审还得要几天……”
话还没说完,大门那边就传来敲门声,
“舒组长,舒组长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