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有手艺,一个当兽医一个教书,我总得每一家都顾着些。”
“爹,瞧您这话说的,我肯定没意见,我和丽娟干得好好的,也不想分开,一个在县里一个在大队,胜丰胜茂都还小,想干也干不了,这名额不给胜友给谁?”
“是啊爹,”
徐丽娟也表态:
“我和明义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不缺吃喝还能存些钱,要是看谁家得了个好工作都眼红,我俩不就成红眼病了么,这日子还能好好过?”
“好,你们能这么想,爹高兴。”
舒振华笑着点头,
“都回去吧,早点休息。”
云山县夜里下起了大雪,第二天舒窈起床时,院子里白了一片,沉江海和沉仲恒正在扫雪,
舒窈和沉淮屿从房间走出来时,娘俩都瞪圆了眼睛。
沉淮屿第一次见雪,舒窈也有好些年没见到这么大的雪了。
秦淑把刚冲的麦乳精端了过来,自己抱了孙子过去喂奶,刚刚听见舒窈房里起床的动静她就开始冲泡,这会儿温度刚刚好。
“昨夜下了大雪,早上大队里就通知下来,山里路滑不安全,今天不出工,”
“你爸和大哥刚帮队里清了雪回来,我让他们顺带也把院子给扫了。”
秦淑解释着一家子都在的原因,笑着握起沉淮屿的手:
“真是天公作美,让奶奶能多陪我们小淮屿一会儿,”
“窈窈,中午吃过饭再走罢?”
她抬头看向舒窈。
“恩,下午走。”
见舒窈应了,秦淑面上更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