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蛋,他好象说漏嘴了。
听沉仲越这么说,严川反而放下了心。
“严叔,听说你被调去下属派出所了?”
舒窈有些愧疚,
“要不是为我的事,也不会这样。”
严川摇头否决,
“窈窈,你要是知道别地和我同职人员的遭遇,就不会这么说了。”
“云山县发生了孙家那样的恶性事件,我却没有察觉,是我的严重失职,别说降职了,就是下放,也是应该。”
他很清楚,即使没有舒窈,随着运动越来越激烈,孙良广和石文梅也不会放过他,是舒窈来了,老首长才会关注这边,也是因为舒窈被石文梅抓了,闽州军区那边才会直接插手云省下属小县的事,派来了邱主任。
想起孙家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所作所为,想到那么多条鲜活的生命,严川脸上闪过深深的惭愧。
舒窈看着戴秋澜靠在床头逗沉淮屿,问道:
“澜婶子,严叔调任,你们跟着一起去吗?”
戴秋澜摇头,
“去什么?我也要上班,小简和茵茵淼淼得上学,又不是多远,你严叔以后休假回来看看孩子就行,还省得他天天烦人。”
戴秋澜的面上没有一丝不满,甚至还有些高兴。
严川无奈一笑:
“我在家是有多招你们烦?”
戴秋澜认真点头,“你在家,我床单被套都得多拆洗几回,以后我可不用管了,反正熏不到我。”
舒窈觑着戴秋澜的神色,心如明镜,恐怕不是少洗几次床单被套的问题,而是严川去了下属派出所,离县里远了,和胡晓琴母子的交集也就少了,有效解决了严家的家庭矛盾。
“是不是还得搬家?”
现在严家住在大院,以后怕是不行了。
“局里家属楼给我们腾了一间出来,到时候我喊几个人来搭把手搬过去。”
严川回答。
几人又聊了几句,舒窈和沉仲越才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