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了叫嚷的力气,像死猪一般瘫在地上,樊阳等人知道舒窈心里恨,扭头只当自己看不见,
舒窈冷眼看了半天,才喊了停。
耿老婆子在一旁老泪纵横,把所有恨意都对准了吴连娣,
她扑上来揪住吴连娣的头发,又咬又挠又踢,
“丧门星,你个丧门星!”
“你们姐弟俩就没一个好东西,害了我儿啊!”
“我真后悔让我儿把你娶进家门。”
“呸!”
吴连娣喷了老婆子一脸血水沫子,
“就你儿子那德性,十里八乡有人家愿意把闺女嫁进来吗?”
“又丑又好赌,我吴连娣也就是命不好,投生在吴家,被卖到了你耿家!”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我举报,我要举报耿癞子一伙地下赌博,我知道那地下赌场在哪里,我愿意带你们过去,”
“只求你们替我女儿找户好人家。”
吴连娣把希望寄托在公安身上。
她深知自己娘家爹妈的性子,也知道几个姐妹的性子,孩子绝不能托付给她们,耿癞子的妈更不用说了,两个儿子也被养得自私自利,对着妹妹也是一口一句“赔钱货”,“贱丫头”。
她小时候吃过的苦,不想再让闺女吃了。
严川和马志涛同时下意识看向舒窈,舒窈别过头,轻轻晃着怀里不安哼唧的沉淮屿,
她说过,她不会插手那个女婴的事,无论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