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
陈夙宵稍作迟疑,身形乍起,闪电般翻下屋顶,落到了屋后,一掌震开木窗,如鬼魅般进了屋中。
飞快的四下一看,陈夙宵又不由的后悔了。
这竟然是一间卧房,屋中的圆桌碎裂,酒壶,菜碗碎了一地,椅子翻倒,凌乱不堪。
一个妇人扑在牙床上,止不住的抽泣,身体也随之抖个不停。
一时间,陈夙宵直嘬牙花子,这深更半夜,潜进一名妇人闺房,似乎有些失礼。
不过,相对于去找司少泽,找她麻烦会少很多。
陈夙宵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侧耳倾听,屋外的下人已经撤走,留下看守院子的护卫,却也没守在门边。
如此一来,只要动静小些,也便不担心会让人发觉。
于是,陈夙宵提起内劲,悄无声息走到牙床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咳咳!”
妇人身体蓦地一僵,旋即拉过锦被把头盖了,嗡声嗡气道:“走都走了,你还回来做什么,你走,你走啊。”
闻言,陈夙宵尴尬的摸了摸鼻梁,颇有一种当采花贼,暗夜偷香的错觉。
“咳咳。”他又咳了两声。
妇人把头捂的更紧了些,“我不想看见你,你快滚。”
“呃那个”陈夙宵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司少泽。”
妇人一听,身体猛然紧绷,下一刻,锦被狂舞而起,朝着陈夙宵兜头盖脸罩了过来,借着锦被空隙,一抹寒光乍现。
陈夙宵心头一惊,没想到这梁云岫,竟还是他练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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