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夙宵选定的客栈两条街外,直线距离也不过区区千步,提气纵跃,飞檐走壁,不消片刻,陈夙宵便站在大将军府内,一栋高阁的屋顶的飞檐上,俯视整座大将军府。
守夜的护卫来回交错而行,将整座大将军府防御的跟铁桶似的。
候夜的下人,侍女缩在门旁廊柱的阴影里,偶尔低声闲谈几句,也有人急匆匆的往主人房里送东西。
夜风乍起,陈夙宵衣袂飘飞,站在飞檐上静静看了片刻,选定了一座明哨暗卫最多,防御最为森严的院落,纵身飞跃而去。
衣袂在夜空中猎猎作响,顿时引起下方巡逻卫兵的注意,四下环顾一圈后,抬头再看,夜色深沉,哪还有陈夙宵影子。
那座院子中央有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陈夙宵轻飘飘的落入枝叶之间,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正全神贯注,注视着下方院子的暗卫,咧嘴无声轻笑。
夜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一切都显得那般平和,实则暗流涌动。
下方院落主屋灯火通明,显然,主家还没有歇着。
陈夙宵竖起耳朵,静静聆听,隐约听到屋中传来妇人低低的啜泣声,以及哀怨的控诉。
可惜,大树离着主屋还是远了些,只能隐约听见诸如‘白眼狼’,‘没良心’,之类的话。
陈夙宵挑了挑眉,悄然折下一根细枝,劲气贯注指尖,朝下屈指一弹,下方的暗卫哼都没哼一声,便昏死过去。
兵不血刃,陈夙宵飘然而起,转瞬挪移到主屋房顶上,一掌一个,快若闪电劈晕两名藏在阴影中的护卫。
这一下,总算能听清屋中的对话了。
砰!
有人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低沉而沙哑的吼道:“够了。”
旋即,妇人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少泽,你敢吼我,你不要忘了,你是怎么才有的今天。如今,你这么对我父亲,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说,够了!”
怒吼声中,夹杂着利剑出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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