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他又续上一句:“呃,大将军,话能别说那么死吗?伤感情,伤感情。”
“咳咳”
徐砚霜也被呛的咳嗽起来,赶紧挥手,道:“去吧,莫要让本将军失望,咳”
寒露哀叹一声,满脸疑问:“小姐,您说他是娘娘腔吗?”
才刚走到门口的韩屹脚步一顿,回头一展折扇,风度翩翩:“寒露姑娘,背后说人闲话,非君子所为。”
寒露顿时便傲娇起来,一叉腰道:“哼,本姑娘是小女子,不是君子。”
韩屹笑着摇摇头,转身高歌而去:“红叶漫随铁骑,西风怒卷残旌。百战刀环崩血冷,一箭星芒破阵明,寒霜压塞城。
马踏黄沙虏裂,旗翻赤焰山倾。半卷征袍焚旧诺,未死烽烟刻骨铭,荒原夜点兵”
声音由一开始的高亢,到越来越低,渐不可闻。
议事堂里,徐砚霜转身敲了寒露的脑袋一下,带着些责怪的意味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就敢这么说他。”
寒露撅着小嘴:“我知道啊,十年前在旧王廷坑杀万余降部,手段残忍狠辣,可我还是看不惯他装腔作势的模样。”
徐砚霜摆摆手,目光悠悠的看向卫平,半晌没有说话。
卫平被她看的心头发毛,目光游移,不由自主的看向主位后方的阴影,似有若无,总觉得不止一人在那里。
终于,卫平率先沉不住气,抱拳躬身,道:“不知大将军有何吩咐。
徐砚霜叹了口气,道:”卫将军从军多年,守家卫国,劳苦功高。
卫平一听,心中大惊,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一般来说,只要顶头上司说这种话,准没什么好事。
“末将身为陈国臣民,做这些理所应当,不敢居功。”卫平连忙答道。
“哦,是吗?”
“末将句句肺腑,不敢有半分虚言,大将军明鉴。”
徐砚霜点点头:“那好,便趁着离天亮还早,随本将上城头巡防去吧!”
“末将遵命。”
卫平心头惴惴,不知徐砚霜这是何意。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