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以手拄腮,想着该给崔怀远一个什么官。
一蹴而就,位高权重是肯定不可能的。
且不说朝中众臣会竭力反对,就是对怀远本身而言,也不见的是好事。
但若从什么毫无权柄的刀笔吏一类的小官做起,又实在浪费他的才华。
如今朝堂上空出不少实权位置来,各方人马都虎视眈眈。
比如京兆府尹,比如大理寺卿,比如国子监祭酒。
陈夙宵眼睛猛地一亮,位高权不重,便只有旁人所说的清贵,国子监祭酒。
正在此时,徐砚霜走了进来。
“臣妾,参见陛下!”
陈夙宵了了心中一桩事,正自高兴。于是,对徐砚霜的态度也和蔼了许多。
“呵呵,你来了,过来坐。”
陈夙宵挪了挪屁股,让出了一小半龙椅。
徐砚霜讶然,踌躇不前前,寒露在身后悄悄推了她一把。
难得陛下和颜悦色,小姐,您可不要再惹陛下不高兴了。
徐砚霜深吸一口气,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缓缓走到陈夙宵身边坐了。
“陛下今日心情不错。”
“当然!”
陈夙宵笑呵呵,把策论往她身前一推:“你先看看。”
徐砚霜哦了一声,奇怪的看了陈夙宵一眼,这才拿起策论逐字逐句看了起来。
越看越是心惊,才看一半,便忍不住将之按住。
“陛下,这这是何人所作?”
“皇后也觉得好?”
徐砚霜又看了几眼,叹道:“何止是好,简直惊为天人!”
陈夙宵没想到徐砚霜给的评价会这么高,不由试探道:“那朕本想着许他们国子监祭酒,会不会太低了?”
徐砚霜蹙眉问道:“不知是朝中哪位大人所作?”
“呃目前他还是个白身。”
徐砚霜大张着嘴,无言以对。
一介白身写的东西,能出现在皇帝龙案上?
她无论如何都有些不敢相信。
“陛下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朕金口玉言,你莫不是以为朕在诓你?”
“臣妾不敢。”
陈夙宵撇撇嘴:“朕又没问你敢不敢,只问你,给他的官会不会太小。”
徐砚霜已经不知该如何作答了,一介白身,初入朝堂便是国子监祭酒,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位置。
哪里是低了,是高到天际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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