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安乐侯可有想好侯府新址?”
原来的定国公府规制太高,规模庞大。
如今徐文瀚只是安乐侯,俸禄,封地都有相应减少。
所以,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定国公府,都不能成为新的安乐侯府。
“回陛下,微臣暂时还没有想好。”
“嗯,事急从权,朕许你还可在国公府暂住一个月。”
“谢陛下。”
陈夙宵瞥了一眼徐弦澈和徐旄书,两人已经完全没了精气神。
反倒是陆芷兰,连日未曾好生歇息,黑眼圈极重,泪痕明显,却望着远方,眼里有光。
徐灵溪因当日之事,被吓的不轻,直到现在,整个人都有些呆滞。紧紧倚着柳依依,少了许多灵动。
陈夙宵看过案卷,心想徐寅这老头果真是个粗人。
行事只讲结果,过程无关紧要。
因此,这整件事,受伤最深的恐怕就是徐灵溪了。
于是,陈夙宵走到徐灵溪身前,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冲她微微一笑。
徐灵溪呆滞的眼睛转动了一下,当看到是陈夙宵时,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
“皇帝姐夫,是不是我害死的爷爷。”
陈夙宵脸色一寒,瞬间又绽放笑颜:“你说什么胡话呢,你爷爷的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真,真的吗?”’徐灵溪眨着大眼睛。
“‘当然是真的,你爷爷是为国捐躯,死的光荣,死的伟大!”
徐灵溪蕴在眼眶里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抽咽道:“可是,我想让爷爷活过来。皇帝姐夫,你不是天子吗,你让我爷爷活过来,好不好。”
柳依依心中惴惴,忍不住抬手捂住她的嘴巴:“’灵溪,休要胡言。”
“‘无妨。”陈夙宵道:“小丫头,不哭了,你要再哭,可就不好看了,爷爷会不喜欢的。”
“皇帝姐夫,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想想看,谁会喜欢一个爱哭的小孩。这样,你随你姐姐进宫小住几日,御花园里花开的正艳。”
徐灵溪破涕为笑,重重一点头:“嗯!”
徐砚霜见状,心头一颤,他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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