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恕臣女愚钝。”
陈夙宵叹了口气:“朕的时间很紧迫,有很多情事要做,但却人手不足。”
“陛下,臣女可以大量招募人手,商队之事交由二叔全权负责。甚至,我可以将贩马这门生意完全切割交由他管理。”
“呵!”陈夙宵摇摇头:“朕虽然只见过他一面,但此人”
不待陈夙宵说完,苏酒便接过话头:“陛下若是不放心,我可以寻个借口把二叔最疼爱的儿子留在老宅。”
陈夙宵思虑良久,摆了摆手:“罢了,你就做好生意就成,其他的事情,朕再另寻他人。”
所有的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陈夙宵还是懂的。
病急乱投医的事情,他可不做。
“吴家产业之事,朕会写一道手谕给你,你直接去找户部交接就行。其中折算的银两,你可以分批分月分年缴还国库。其他的,按税率足额缴纳便可。”
苏酒有短暂的失落,她能看得出来,陈夙宵本想把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交给她。
然而,最终放弃了。
陈夙宵重新坐回到石凳上,穿越过来接手一个烂摊子,思虑过重,此时只觉头疼的紧。
不由便以手拄额,脸色不大好看。
苏酒试探着靠近他,柔声道:“陛下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头疼。”
“那臣女帮您揉揉?”
见陈夙宵没有反对,苏酒微微颤抖着伸出一双纤纤玉手,缓缓摸上了陈夙宵两侧太阳穴,轻轻揉动起来。
“陛下觉得力道如何?”
陈夙宵闭起眼睛,头枕着她的胸口,一阵前所未有的放松感袭来。
于是,只轻轻嗯了一声,便专心闭眼享受。
古人云,治大国如烹小鲜。
要想做好,工序太多太繁杂了。
一般人还真就做不来,而他,纯属赶鸭子上架,不得已而为之。
陈夙宵只觉得自己忙的像个陀螺,根本停不下来。
面对内外双重压力,想要活过一年之期,何其艰难。
才放松没一会,便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陛下,不好了,陛下!”
陈夙宵猛地睁开眼睛,只见小德子气喘吁吁狂奔而来。
“陛下,出大事了。”
“嗯,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定国公徐寅,中毒,身亡!”小德子咽了口唾沫,一脸惶恐之色。
“什么!”
陈夙宵大惊,豁然站起身,满脸冰冷,杀意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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