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 3)

深情诱捕 竹枳 2178 字 1天前

黑宝马x6蛰伏在朦胧无光的山景里,唯有车灯发散出微薄的光亮。

望着这对言归于好的小情侣,坐在副驾驶的顾慎礼眸光闪过一道晦黯,寂灭无声。

贺庭秋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惋惜地看着他,“得,白担心。”

南雎就在这时把小臂朝上抬了抬,回抱住宋远洲。

顾慎礼淡漠的俊脸潭水般静默,心却好似裂开一道缝,混着凉意的山风丝丝缕缕涌进来。

蓦地,他道,“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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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宋远洲确实取悦到了南雎。

南雎最喜欢小苍兰,为了让她开心,他专门跑到她平时经常光顾的那家花店去买。

花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放在怀里,好似对生活都多了几分虔诚与期许。

晚饭是舒亚琴女士亲自做的红烧排骨,配菜是南方小炒,南雎不能吃辣,她就没放辣椒。

喜辣的宋远洲唉声叹气,“人还没进门呢,我就已经没地位了,这要进门了,我不得当她奴婢啊。”

爽朗的小老太太笑得前仰后合,骂他“你个小滑头”,南雎却平常心一笑,不把他的话当真。

似是察觉到南雎并没有完全原谅自己。

宋远洲在桌下牵住她的手,酝酿好一会儿才说,“我这两天不是故意冷着你,我是去拉投资了。”

他正儿八经道,“喝了好几顿酒,还好拉到了。”

他抬起手,特骄傲地比划了个三,三百万。

南雎筷子一顿。

舒亚琴哦呦一声,“真的假的,不会是你妈给的吧。”

宋远洲都恼笑了,“我在您眼里就那么没用啊。”

说完话一顿,脸色讪讪,“当然,也动用了点儿人脉。”

舒亚琴好奇,“谁的。”

宋远洲说,“我舅的呗,现在全家上下敢顶着我妈的压力帮我的,也就他了。”

……舅舅,顾慎礼。

南雎再次想起那个车窗遮面的神秘男人。

舒亚琴脸色一变,“怎么,你妈现在还给他们压力了?”

宋远洲不想在南雎面前说这些,嗨了声,“她那人就这样。”

说着,他给南雎夹了道菜。

话虽云淡风轻的,可是人都能听出来,他语气里的不易。

南雎看向他,心头刚要铸建的围墙,忽然就塌陷几分。

一顿饭吃得温馨又熨帖,眼看南雎脸上有了笑模样,宋远洲便借坡下驴地跟着她回了公寓。

刚进门,这家伙便粘上来,把她抱到桌上亲。

他高兴的时候,总喜欢拉着别人一起高兴,南雎躲闪不来,只能由着他任性了一会儿,可心底藏着的事,到底生吞不下去。

刚好手旁的手机响了两声。

南雎便顺势推开他,一面平稳呼吸,一面看向手机。

——Sherwin通过了你的好友申请。

南雎回忆了一瞬,才记起Sherwin就是“贺庭秋”的微信。

正想给他改个备注,却被宋远洲打断。

他抬手捂住南雎的手机屏幕,脸色兴味索然,“一定要在这种时候看手机?”

“……”

南雎语塞。

宋远洲两臂撑着桌子,像一堵墙把她围住。

客厅昏黄个光线衬得他五官凌厉,就这么对视两秒,他说出酝酿很久的话,“南小鸟,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那语气三分不满四分怨怼,剩余的几分,是在撒娇期待她的否认。

奈何再亲密的爱人,也无法时时刻刻共情。

南雎难以理解地看着他,讽刺一笑,“你是这么想的?”

失望的话像一道耳光,抽得宋远洲回过神,他哽了一瞬,才意识到,他似乎不该这么问。

“南雎——”

他抬手试图去摸她的脸,可南雎拂开了他的触碰。

落针可闻的几秒里,南雎平静地看着他,“这话就算要问,也应该是我问吧。”

人和人之间的很多矛盾,都是话赶话。

宋远洲肩膀一塌,直起身,“什么意思。”

南雎微仰着头看他,“你是觉得这几天我在因为一些小事跟你闹脾气?对吗?”

宋远洲微微蹙眉:“不是么?”

南雎讽刺一笑,连话都不想说了,拿起桌上的外套就要从桌上下去,奈何宋远洲不放人,攥着她纤细的胳膊又把人按了回去。

南雎是真的来脾气了。

她仰头瞪着他。

终究是个大少爷,宋远洲舔唇烦躁道,“别阴阳怪气的行么,有话就直说,我做错了我承认,但我要没做错你也别冤枉人。”

“我冤枉人?”

南雎失笑,“所以那天在鹤鸣山房和白月光一起吃饭的人不是你?对吗?”

鹤鸣山房,正是宋远洲他爸给顾沛玲盘下来的餐厅。

宋远洲脸色瞬间凝住,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谁跟你说的?”

南雎看出他眼底的慌乱,声音很淡,“我自己看见的,那天晚上,我们部门就在那儿聚餐。”

宋远洲喉咙仿若被吸了水的棉花堵住,呼吸不畅。

他攥住南雎的手腕,眼里全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