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 / 3)

深情诱捕 竹枳 2053 字 22小时前

气质。”

顾慎礼大约把这一个月的笑容都给了她,“我身上什么气质。”

南雎在自己匮乏的词汇量中搜索了一下,说,“金相玉质?游刃有余?”

倒是头一回听人当面这样评价自己,顾慎礼眼底淌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蓦地,他道,“我很喜欢。”

南雎本来都在继续修图了,是听到他说话,才回过头来,“什么?”

顾慎礼摇头,“你继续忙。”

南雎确实是忙的,她刚答应那位客户,今晚十点之前把所有图给她。

偏偏此刻,宋远洲还在微信上找她。

快两天没正经联系,宋远洲坐不住了,今晚非要见她,南雎说忙,分不开身,宋远洲就搬出奶奶逼南雎“就范”。

说来也奇怪。

宋家人那么不喜欢南雎,宋远洲的奶奶舒亚琴却与南雎极其投缘。

很多时候,南雎都觉得舒亚琴比自己的亲姥姥还亲。

有一年,她和家里吵架,没回家过年,舒亚琴还把她叫到家里来,祖孙二人一起过除夕。

那年峦城雪下得又厚又大。

快七十的老太太和她一个小姑娘,在家里吃着热腾腾的饺子,一面聊着家长里短,一面看小院里纷飞的雪花和燃放的烟花爆竹。

宋远洲大年初一就坐不住了,打着看奶奶的幌子来找南雎。

两个刚满二十的年轻人,像新婚燕尔的小夫妻,躲在四合院的小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舒亚琴直拿扫帚敲窗子,敲得房顶的雪都落下来,还骂宋远洲,“你个龟孙子!别跟你爹一样!快给我出来做饭!”

为这事儿舒亚琴还找宋远洲谈过。

让他不许占南雎便宜。

宋远洲这半大混小子就笑,“那怎么能叫占便宜呢,那叫升华革命感情。”

然后就吃了舒亚琴的一顿臭骂和胖揍,还好宋远洲表了真心,他说,“放心吧奶奶,我和南雎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有了这句话,舒亚琴才熄火。

自那之后,她对待南雎就像对待未来孙媳妇一样,亲得不得了,逢年过节都惦记着南雎。

正因如此,宋远洲一句“奶奶生病了”才能让南雎放下手中的工作,把电话打回去。

还在气头上,南雎开口就是,“宋远洲你少给我贫,奶奶到底怎么样了!”

平日里她温温柔柔,像花园里被呵护绽放的小苍兰,此刻却如小辣椒般呛人。

顾慎礼看财报的眼神一顿,下意识朝她看去。

距离近,电话里宋远洲的声音清晰可闻,哪还是那个倨傲少爷,分明死皮赖脸,笑说,“南小鸟,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

南雎轻咬唇肉,耳垂都红了几分。

偏她皮肤雪白,白里透红娇嫩欲滴,让人移不开眼。

南雎还没来得及骂他,宋远洲就安抚道,“奶奶没生病,骗你呢,她就是想你了,要你今晚过来吃排骨。”

南雎拆穿他,“我看是你想叫我过去吧。”

说完就想挂电话,不想下一秒就是舒亚琴苍老却慈爱的嗓音,“南雎啊,是奶奶,你今晚过来不啊,奶奶都想你了,你也不来见我。”

杀人就怕亲情刀。

南雎瞬间哽住,拳头握紧又松开,“奶奶……你没事儿吧。”

舒亚琴笑,“有什么事儿啊,就是想你们俩了,我买了好几斤排骨,今晚来啊,你不是爱吃奶奶做的红烧排骨吗?”

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南雎泄劲儿,“好……等雨停我能打车就过去。”

顾慎礼视线移向窗外,只见天色逐渐暗成一片钴蓝,雨滴敲打窗棂的音符也越来越弱。

舒亚琴高兴极了,“好好,我等你。”

老太太刚说完,宋远洲就把手机抢了回去,他问南雎,“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南雎声线立马冷下来,“用不着你。”

宋远洲却笑,“用不着我你要用谁?有谁比我好用?”

宋远洲死皮赖脸的样子,总能让南雎心软,她终究冷不下脸,咕哝了句,“奉山景区。”

冷战的小情侣就这么重拾温度,等商讨好宋远洲要在景区哪个门口接她时,顾慎礼已经不知何时不见了。

香槟金的笔记本电脑和没喝完的咖啡留在座位上。

南雎挂断电话,四处搜寻了几眼,才看到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站在咖啡厅对面的吸烟处。

霭灰的暮色里,顾慎礼的浅色衬衫犹如一抹淡泊的月色,人却似山影孤松,清俊挺拔,闲雅迷人。

指尖猩红的一点,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两腮微微收紧,慵懒仰头,吐出袅袅烟雾,喉结随之性感地涌动,身上矜贵的禁欲冷感,也在靡靡天色下,彰显得更为拿人。

上前的脚步无意识顿住。

顾慎礼的同伴看到她拎着帆布挎包,忽然一笑,“美女是要走了吗。”

顾慎礼闻言,视线径直落在她身上。

南雎别开眼,冲旁边的男人挤出笑,“嗯……雨停了。”

顾慎礼就在这时掐灭没抽几口的烟,开腔,“他是咖啡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