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回来。”
孟珞柏微微叹了口气,难搞哦。
那天看女人对他的态度不太好,又加上这张小脸过于冷峻,她一时多心才会跟别墅管家打听了一下隔壁的情况。现在看来,孩子父亲似乎对孩子也不太上心。
孟珞柏斟酌着用词,既怕自己多管闲事,又担心给孩子过多期待,“那你要一直跟这位阿姨一起生活吗?”
陆烬沉默。男孩的眼睛很漂亮,琉璃色淡瞳,像盛着光的薄冰。
见他没说话,孟珞柏又轻轻地问,“有多久没见爸爸了,记得手机号吗?需要、”
陆烬看向她,琉璃色的薄光沁着寒意,“你不要多事。徐管家下个月就回来了。”
“姐姐!”正此时,孟珞瑜和桑桑分别拿着碟子回来了。孟珞柏眨巴了下眼睛,她刚才是不是被这小屁孩警告了?
两个小姑娘把碟子分给陆烬和她,催促道,“姐姐,快分冰淇淋蛋糕。”
孟珞柏:“好。”
陆烬没有碰奶茶,但对冰淇淋蛋糕还是感兴趣的,拿着勺子少少地抿了一口。
孟珞瑜是个小话唠,坐在板凳上,开始跟陆烬聊天,“你几岁了?”
“……十岁。”
孟珞榆:“你也马上上五年级了吗?”
陆烬吃着冰淇淋蛋糕,“……初一。”
孟珞榆不可置信道,“可你十岁啊!”
陆烬抬了抬眼皮,“我跳级了。”
孟珞榆:“吹什么牛!老师说现在不能跳级!”
孟珞柏拉拉孟珞榆,“你这么大声干什么?说明陆烬学习好。”
孟珞瑜说,“你还能比桑桑学习好?她一直是班级第一。”
桑桑腼腆地说,“也没有一直第一……”
孟珞柏按下孟珞榆的头,“你怎么这么操心呢。你先想想自己的学习成绩吧。”
孟珞瑜是个一说到学习就头疼的孩子,假装去跟桑桑说话。
孟珞柏看陆烬安安静静地吃蛋糕,脸上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冷漠。
跟那个人的情人住在一起……怎么都不像是一个孩子说的话。说明他是知道自己处境的,所以才不让给父亲打电话的么。
孟珞柏正想着,一双琉璃色的眼睛突然对上她的视线,孟珞柏被看得愣了一下,“吃完了?我给你再切一块。”
“不用。”陆烬放下勺子,回答道。“我要回去了。”
孟珞柏:“不再玩一会儿吗?”
陆烬从将餐具摆正好,从位置上起身。“不。”
两人将要走出别墅门口的时候,孟珞柏还是开口,“你需要给徐管家打电话吗?”
陆烬:“我家有电话。”
“……”孟珞柏扯扯唇,“那你下次想吃蛋糕了,可以来找我。”
陆烬抬起眼皮,琉璃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情绪。停顿了片刻后,又说道,“谢谢。”
很小声的‘谢谢’,孟珞柏差点听不到。她抿唇,小朋友还挺有礼貌的。她假装没听见,笑着问,“你说什么?”
陆烬没有理她,开门走出院子。
因为这次的认识,孟珞柏每次出门见到陆烬,她都会主动打招呼。但那张酷娇精致的小脸依旧漠然,大都时候就撇她一眼。
每当这时,孟珞柏都会追上去逗他几句。终于有一天,他说,“孟珞柏,不要来烦我。”
孟珞柏轻笑了一下,“明天我就开学了,你想我来烦都来不了了。”
陆烬默默地看着她,没说话。
“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了呢。”这段时间,她经常邀请陆烬到家里吃点心,虽然十次有八次被拒绝。孟珞柏往别墅里看了一眼,“你说的徐管家什么时候回来?”
陆烬站在台阶上,敛着眉,长长的睫毛扬着,脸上满是冷漠。“下周。”
孟珞柏给他一张便利贴,“这是我的电话,想我了给我打电话。”
陆烬低眼看了下便利贴,没接,也没说话。
那张漂亮未脱稚气的脸,逐渐重合在车窗的倒影上。一道声音正好从旁边位置响起,“困了吗?”
孟珞柏一直在出神地盯着车窗,听到声音,她看向驾驶位的方向。陆烬…不,凌睢。他穿了件质地极软的秀场款白衬衣,领口松松地敞着,往下浅浅落了几分,露出一小片冷白干净的锁骨,不刻意,但带着一种克制的性感。
窗外疾驰的风从落下一寸的车窗漫进来,让他额前的碎发往后拢,也让那片白衬衣下的轮廓,多了几分沉稳又热烈的男性气息。
孟珞柏忽地一怔。
记忆里高挑还带着少年感的纤薄影子,从刚才见面便一分分重塑。不管是庄园里的高大妖冶,慵懒性感的男人,还是眼前这个肩线舒展、气场沉敛的男人,都不再是以前那个酷娇冷漠的少年。
孟珞柏轻轻吐了口气息,因为陷在方才突如其来的感慨中,竟然一时忘了回答凌睢问了她什么话。直到凌睢询问的视线探究过来。
孟珞柏按了下额角,“我有点困了,你刚才说什么?”
听到她的话,凌睢将旁边的车窗关上,“那你先休息一会儿,还有十几分钟到家。”
孟珞柏其实也不困,只是没话要说,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