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还剩下的一点培根和碎烤肠,拿出两块面包,将它们塞进去,然后又切了一点绿色蔬菜放到一起,一个简陋的三明治就做出来了。
她这次吸取了刚才的教训,抓住三明治就放到嘴里,大口咀嚼着。
“呜。”真好吃!
安琪这些天第一次吃到口感这么丰富的食物,满足地想要落下泪来。
别人穿越,不说封王拜侯,但是起码混个温饱总可以吧?
轮到她,居然沦落到要饿肚子!
安·历史最悲惨穿越者·琪咽下食物,正要开始第二口,突然感觉有一道冰冷的、不容忽视的目光盯着自己。
她寻着直觉看过去,发现不知何时黎千迟已经站在厨房外,用一种怜悯的表情打量她。
安琪不解地看过去。
黎千迟的目光柔和了一点——虽然依旧很不好惹,他说:“你不用这么感动,只要你做好仆人的本分,我不会苛待你的。”
他说完,继续看着安琪,似乎在等着安琪感恩戴德一样。
安琪发誓,黎千迟是她见过的最自恋的人!
天啊,什么人会因为被奴役而感动?
因为安琪内心的气愤情绪太过充沛,她一时没有及时给出合适的表情。黎千迟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不好看,安琪连忙说:
“是的,主人,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主人,我会努力达到你的要求的。”
安琪觉得自己现在抗压能力越来越好了,居然说出这么恶心的话也没有吐出来。
听到安琪这么说,黎千迟才没有继续找茬,他转身朝大门走去,说:“我今天有事,晚上再回来。”
不给安琪询问的时间,黎千迟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
安琪看到他离开,恨不得立即欢呼起来。她快速地吃完三明治,然后将脏掉的锅碗都让厨房自洁功能处理。
安琪也不太清楚一个仆人要做什么,不过,肯定不是主人回家的时候,找不到人的情况。
她想到画室还有自己的私人物品,决定先去画室一趟,把东西拿过来。有了更好的房子,没必要还在画室里将就。
而且,她住在画室,也影响珍妮的生意。
除了这件事之外,她还要问清楚她的人身合同怎么回事,李家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黎千迟前脚离开房子,安琪后脚也跟着一起出了门。
她起来的早,虽然做饭耽误了时间,但是正式出门的时间,也不过才八点半。C区是大学区,出了小区,外面处处可见,青春蓬勃的大学生。
安琪望着他们,心生羡慕,她现在也好想上学啊。别的不说,起码上一所真正能教正常学科的学校,让她脱离学渣的行列也好。
不过,现在安琪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从C区到D区,花了安琪40星币的车费,望着只剩100星币的账户,安琪心疼得滴血。
画室已经开门,安琪很快从里面把自己寒酸的行李拿了出来。
她从李家出来的匆忙,就拿了两套换洗的衣物,还有一点小东西,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不过,今天的画室跟安琪记忆里的安静氛围很不同,有几个常客聚集在休息区里,神色亢奋地凑在一起交流着什么,声音掩饰不住的几次提高。
安琪只听到“那位”“明德大学”这两个关键词之外,就没听见其他的了。
听不懂,安琪也不太关心,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她以后的生活,比如怎么从黎千迟这厮手里拿回自己的人身合同,比如该怎么提高自己的账户存款……
走出画室,安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自己。她回头,果然看到珍妮在不远处的一个咖啡厅里冲她招手。
安琪十分感激珍妮在她差点流落街头的时候拉她一把,见到是她,高兴地走过去。
珍妮旁边还有几个同龄人,那几人看到安琪过来,不约而同露出古怪的神色。在安琪靠近之后,默默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安琪才不介意别人对她的态度,她只和珍妮说话。珍妮正高兴今天能看到安琪,拉着她有说不完的话,也没有注意到同学对安琪的态度。
“……安琪,你听说了吗?黎家那位刚刚分化就检测出S级精神力的天才,黎家下一代最有可能继承伯爵之位的黎蔚初要转学到明德大学吗?”
珍妮说到黎蔚初的名字,兴奋地两颊绯红,眼睛晶亮晶亮的。
说到这条消息,不想搭理安琪的那几位同学也凑了过来,交换着彼此的消息渠道:“我也听说了,我的哥哥是明德大学的星际战争史教授的学生,他说他的教授是这么说的。”
“不止他,”有人补充说,“还有黎羽书也要一起转学。”
“黎羽书也要转过来?”有人惊呼,然后又若有所思地说,“不过,她都要和林亦崇订婚了,转到明德大学,跟林亦崇做同学,也很正常。”
众人说着,珍妮突然脸色一白,抓住安琪的手走到一旁,神色紧张地说:“安琪,林亦崇和黎羽书的婚事,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
安琪原本听着小道消息正一起八卦,根本没有把林亦崇和黎羽书的事联系到自己身上。
现在看珍妮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