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

“那就好，"林曦珍道，“我的厨艺不怎么好。”尚聿看向她：“如果我没记错，你是一个人住的。”“对啊。"林曦珍点点头。

“平时你不做饭？"尚聿的话莫名多了。

林曦珍正拿着一盒牛奶察看日期，闻言顿了下，将牛奶放回原处：“之前我哥做饭比较多。”

“谢瑾？“尚聿反问。

“嗯。“林曦珍随意应了一声，不愿继续这个话题，拿起一盒椰水，“晚上喝这个怎么样？”

尚聿看了她一眼，又扫向她手中的饮品：“随意。”林曦珍也不客气，接连拿了四盒才继续前行。“您会做菠萝排骨吗？"林曦珍看着新鲜切块的小排，转头看他。尚聿蹙了蹙眉，看向一旁标注的食材做法：“还好。”林曦珍将小排放进购物车。

“银鳕鱼炖豆腐呢？"她又问。

……嗯。”

“花胶虫草水鸭汤……”

“你打算什么都不做？"尚聿没忍住打断了她。“不是啊，"林曦珍指向一旁的标牌：“我可以做松露蒸蛋。”尚聿难得无言以对。

眼看购物车满满当当，林曦珍终于满足了，抬头望向尚聿：“尚总，这些食材应该够了吧？”

尚聿扫了眼食材：“够了。”

林曦珍推着购物车，在出口处排着队。

托尚聿那张脸的福，二人吸引了四周众人无声的注目。将商品一一扫码，付款时林曦珍默契地让出了位子，尚聿的视线在她脸上定格了两秒钟，像是被她气笑了，但到底没多说什么，拿出手机付了钱。回去的路上，尚聿还算有些风度，主动将购物袋接了过去。海城冬夜的风带着丝寒冷，远处灯红酒绿的装饰灯光明明灭灭。林曦珍将半张脸缩进围巾里，感叹：“天气预报说今晚还有雪呢。”尚聿下意识看向她。

也许是为了印证这句话，在二人回到楼下时，天空真的飘起了洋洋洒洒的盐粒。

“我就说吧。"林曦珍有些小得意。

回到尚聿的房子，尚昀早就等不及了，一看见二人就没好气道：“你们是不是打算饿死我？”

林曦珍立刻尽职尽责地进入战备状态，看了眼茶几上所剩无几的水果：“您先把偷吃的我的那份水果吐出来再说。”“死孩子。"尚昀瞪她。

林曦珍笑盈盈：“我去帮阿聿处理食材。”说是处理食材，买回来的食材几乎都不需要清理。林曦珍也就按照自己先前说的那样，做了个松露蒸蛋，便站在一旁观看。不得不说，看着上司做饭自己等吃的感觉很不错。这晚，加上林曦珍做的，一共五道菜。

三个人坐在大理石餐桌旁，一起共进晚餐。尚昀到底是上了岁数的老头，吃完晚餐，又气哼哼地数落了二人一顿，去了客房休息。

偌大的客厅，只留下林曦珍和尚聿二人。

电视上随意播放着某个电视的跨年晚会，歌手正在演唱一首抒情的歌。气氛莫名变得黏腻。

林曦珍起身，先去洗澡。

洗完后从浴室出来，一眼便看见尚聿换好了黑色绸缎睡袍，发丝潮湿地梳起，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繁华灯火。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尚聿没有回头，只随口问：“我回来前，你和他说了什么？”

林曦珍微怔："嗯？″

“他从来没在今天这样的日子找过我。"尚聿的声音浅淡到仿佛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林曦珍望着他优越的侧颜，想到几小时前，自己问尚昀怎么今天来海城，并开玩笑地说：“不会是为了来陪阿聿吧？”尚昀满眼不自在地骂她死孩子，却没有否认。林曦珍叹口气，暗忖着送佛送到西，解决生理问题前，先关爱一下上司的心理问题。

“他和我说了三件事，但只有一件事是真的，你猜猜？”尚聿的睫毛似乎动了下：“………无聊。”林曦珍不理会他的扫兴：“他说他出门遇见了哥斯拉，把他劫持到海城的。”

尚聿终于看向她，眼神半眯，俨然在看傻子。林曦珍继续开口：“尚家要破产了，他来求你帮忙。”尚聿忍无可忍：“我才从总部回来。”

“他想来看看你，陪你一起跨一次年。"林曦珍安静地说。尚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结，有一瞬间竞然浮现出类似迷茫的神色。他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她，不声不响。

窗外忽而有璀璨的烟花盛放，划破漆黑寂静的冬夜。林曦珍望向烟花。

真好。

今晚还有烟花看。

她转过头，眼前忽而一暗。

尚聿握着她的手腕走进主卧。

林曦珍不解，继而了然。

房门上锁的瞬间，她揽住了尚聿的后颈。

二人的唇几乎同时碰触彼此。

每一次地汲取，空气便粘稠几分。

衣料摩挲的轻响被夜色吞噬，冷白的手背上，青筋隐忍而突兀。林曦珍甚至能数清他长而密的睫毛，看见他用力滚动的喉结。残余的潮气，洗发露残留的清香，薄荷牙膏泛起的清凉，床单上香氛的冷冽……

交织在一起，难以分清彼此。

尚聿抱起她，朝大床走去。

“不去那儿。“林曦珍的手穿进他的发间，身体紧绷下不由收拢手指，攥紧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