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中把玩的空茶杯上,指尖缓缓摩挲着细腻的瓷釉。
“东西,”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将外间的嘈杂隔绝开来:
“现在何处?”
翁白瓮身体一颤,仿佛被这个问题刺中要害。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滚动,眼神有一瞬间的游移,似乎在恐惧说出答案后可能带来的变数,又或是最后一丝对家族秘宝的不舍。
但触及许夜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神,那点犹豫立刻被碾碎。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浊气与恐惧都吐出,然后以一种近乎虚脱,却又异常清晰的语调回答:
“回前辈,那物件……仍在翁府。”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