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分别(2 / 3)

的问题后,许夜便邀请李德仁夫妇,以及大毛二毛晚上前去家里吃饭。

离开李家后,许夜就来到张若惜家。

许夜敲响了房门,开门的是小丫头,见到许夜前来,她很是开心,还把自己吃了一颗的糖葫芦给递了出来。

许夜接过糖葫芦,咬下一颗,又还了回去,小丫头领着许夜进了院子,并没有张寡妇的身影。

倒是那一间偏房里,正冒着一缕缕白烟,里面传出来响动,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豆香。

“娘,夜哥哥来啦!”

张寡妇正在偏房里劳作。

这间原本是一间柴房,后来张寡妇将之改成了一个伙房,专门用来作豆腐。

她现在的豆腐生意经营的很不错。

每当她早上去卖豆腐,常常是一出摊,连半个时辰都没有,豆腐便被一扫而空。

这些日子,光是卖豆腐,她就已经赚了不少钱,这可比在黑山村时,赚钱快的多。

生意好,自然也就更累些。

这些日子,她每日都要早早起来,然后用驴推着石磨,将泡发好的豆子磨成浆,随后放入大锅里烧开。

而将豆腐做好后,她就要趁早去卖掉。

然后傍晚时,她还要做一锅豆腐出来,每日都要卖两波豆腐,很是繁忙,几乎没多少休息的时间。

不过她倒是也乐在其中,只要能赚钱,她再累也开心。

有了钱,她就不用再那么拘禁。

遥想之前没钱时,连做两件冬衣,做两双棉鞋的钱,她都没有。

不过现在不同了。

她有钱干这些事,甚至她还打算再干一段时间,然后将小丫头送气私塾读书,让小丫头认些字。

她本来不打算让小丫头读书,但听了许夜的一些话后,她还是认为读书有很大作用。

张寡妇看着锅里的沸腾起来的豆浆,旋即将灶里正燃烧的柴火给退了出来,开始拿着早已备好的石膏水,一点点的洒在豆浆面上。

当她刚将石膏水洒下,便听见了屋外小丫头的喊声,于是马不停蹄的将剩下一点石膏水倒入了锅里,立马走了出去,她出来见到许夜,笑着问道:

“许夜,吃饭了吗?家里还有些肉,我去给你炒两个菜。”

“吃过了,张姐,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张寡妇刚转身没走两步,听见这话,身形一顿,面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有些僵硬的转过身来,看着许夜,眼里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

“告别…你…要走哪里去吗?”

“我已经准备去京城了,打算明早就出发,我惹了麻烦,要是继续待在这里的话,会对你们照成不好的影响。”

张寡妇手里的勺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怎么这么突然?”

这些日子接触下来,她已经习惯了许夜在的日子,如今许夜却忽然就要告辞,令她有些不太适应,心情极其复杂,说不上来的情绪在内心漫延。

“我师父已经给我写信了,叫我去京城。其实他就算不写信来,无论是为了我自身,还是为了你们能避开危险,我都不会再继续留在平山县。

张姐,之前的日子多谢你的照顾了,今晚上家里吃个饭吧,我还叫了李伯他们。明早就要离开了,趁今晚上的功夫,一起聚聚。”

张寡妇沉默了一秒,有些失落的点头:

“好。”

小丫头见张寡妇颇为失落,她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拉起许夜的衣袖天真的问着:

“夜哥哥,京城是哪里?很远吗?”

“京城啊,就是皇帝住的地方,那里隔平山县有半个月的路程,要是走路的话,大半年也不一定能走到。”

“这么远啊!”

她还从未去过这么远的地方。

从村里到县城,需要接近两个时辰,这就已经让她感觉很远很远了,半月的路程,她无法想象那得是多远。

许夜笑了笑:“其实也不算远,总归是能到的。但有些距离,也许走一辈子都无法到达。”

小丫头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想要理解这话的意思,却绞尽脑汁都无法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别想了,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傍晚。

大毛结束了一天工作,刚回到家,将佩刀挂在墙上,就提议道:

“爹,今晚咱们出去吃吧。有人送了我一家酒楼的包间牌子,可以任意消费,不用花钱。

刚好先生也在,将先生张姐他们叫上,一起去。这么久了,我们还没好好请先生吃上一顿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