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装蠢,一个真蠢。
魏安王在前朝时的名声就一言难尽,过去这么多年,谋划这么多恶事,心眼只会更加恶毒。
这样的人,诺言只是他拉拢人心的借口,怎可能兑现,怎可能甘心将谋划多年得到的位置拱手让人。
卫澍:“我翻身当主人,那你当什么?当走狗,想不到魏安王还有这非比寻常的癖好。”
闻言,魏安王脸上闪过一丝怒气,很快又恢复如常,继续游说,“你同我逞口舌之争没有意义,大丈夫立天地,生来就该有作为,如此,才不枉来人世间一遭。”
卫澍听得直皱眉,冷笑道,“有作为?踩着鲜血和累累骸骨登位,就是你说的有作为,实现抱负,看你,老成这样还不肯死,是怕死了下地狱被你枉死的人索命?”
听到熟悉的嘲讽味道。
确认来人不是跟他们一样冒牌货,是真的师父和陆姑娘。
裴令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顶着如出一辙的样貌,一样的尖酸刻薄,“就是,老不死,土都埋到脖子的年纪,不好好在坟里待着,跑出来诈什么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