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视,千言万语到嘴边一句也说不出来,语气僵硬寒暄,“谢老爷,怎么过来了。”
“陈范郎死了,我冒充他身份入陈府,查陈家和魏安王勾结多年究竟在密谋什么,阿宁,你在外跟张县令里应外合,协助二哥好不好?”
谢齐应没在掩饰身份,开门见山,说这话时,毫不避讳池边的虞言。
让虞言听了个全,心下一紧,气笑了,径直扔下陈贶离开池边,这下不用担心交代不了。
谢家人都是疯子,一个比一个有病!
要不说她能一眼认出谢家两兄妹,都是一样的倔性,不见棺材不掉泪。
果如其然,没等她走远,就听到身后传来谢微宁应诺声,“好。”
虞言:“……”
谢齐应同谢微宁说完,着手去准备冒充陈范郎的细节。
此事跟谢家众辈商议过,知晓当中的风险,他身为家主,不亲自前去,派他人去,有违族人的信任,难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