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吃力，而且神情中带着一丝徨恐和不安，似乎很怕出错被责罚。

其他杂役对他也不甚友好，时常呼来喝去。

“就是他了。”魏书城心中有了计较。

这类处于底层、性格懦弱、又渴望获得认可或资源的弟子，往往是最容易撬动的环节。

他选了一个僻静的时机，在那个名叫小吴的杂役弟子倾倒完废料，独自一人走向偏僻角落休息时，悄然跟了上去。

“小吴师弟？”魏书城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善意。

小吴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清魏书城身上的外门弟子服饰后，更是紧张地低下头：“师师兄好，您叫我？”

“不必紧张，我见你每日倾倒废料甚是辛苦，这些废丹渣滓气味难闻，对修炼也无益处，真是难为你们了。”

魏书城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同情。

小吴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委屈和无奈，小声道：“是，是啊…长老们说这些都是无用的垃圾，让我们务必清理干净，不能污染了灵脉…”

“恩，宗门规矩自然要遵守。”魏书城话锋一转，仿佛不经意地问道：

“不过，我看这些废丹渣里，偶尔也有些型状尚可的废丹，这些东西也是直接倒掉吗？宗门没有别的处理方式？”

“都是直接倒掉的。”小吴老老实实地回答，“炼丹失败的东西，杂质太多，灵气混乱，根本没法用。长老们说留着反而可能滋生毒瘴，必须尽快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