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俩见妈妈板起脸,都乖乖的钻进被窝。
有妈妈在身边,小哥俩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很快就睡着了。
苏乔看着他们熟睡的脸,就关了灯。
黑暗中,她把门窗都检查了一遍,才坐在堂屋里。
夜,渐渐的深了,苏乔却没有一丝的睡意。
忽然,她好像听见了胖虎的呜咽,接着就是“啊”的一声惨叫,仿佛来自于地狱,以及重物落地的声音。
就算是听到那么恐怖的声音,苏乔也没有出门的意思。而是像狸猫一样,轻巧的窜进两个小儿子住的北屋。
正房东屋的灯亮了,老两口拎着菜刀,手电筒,还有棍棒就跑了出来。
胖虎站在墙角处,“汪汪,呜呜”的和老主人告状。
苏父手里的电筒扫过去,只看见自己白天靠墙放的铁锹倒了。
苏父奇怪,刚刚的惨叫声可不是假的,他不会听错,那是人在剧痛下发出来的声音。
苏父为了探查清楚是怎么回事,就一手菜刀,一手手电筒的走到墙根处。
那把铁锹就倒在墙根下,那里有很明显的几个脚印。看那脚印的形状,那绝对不是一个人留下来的,至少是三个人。
苏父看看地上的脚印,又看向墙头。
分析着那人应该是从这里进的院子,就是没想到他那么倒霉,整个院子,他就白天用铁锹干点活,随手就把铁锹戳这里了。
然后也不知道那人是真衰,还是出门没有看黄历,就从这里下来了。
然后就好巧不巧的,直接的命中了锹把。
也不知道是那人看中锹把了,还是锹把看上他了。
“唉,也不知道他哪个部位命中锹把了。”
苏父想到立着的锹把,再想到某个部位的某种可能。
苏父偷偷的打了一个冷颤,嘟囔出来两个字:“真疼。”
苏母挺高兴:“这可不是开塞露,废一个算一个,不废白不废。”
“呵呵。”苏父笑的特别的慈祥,还把铁锹换了一个地方放。
苏乔一直没有出屋,不过她从老爸和老妈的对话里也猜到个大概。
刚刚的惨叫声是男人,那么那个人的裆部不管是哪个部位?到了锹把上…?
想到那酸爽的画面,苏乔内心里狂笑不止。她怕把两个孩子给笑醒了,就赶紧的退到堂屋里,然后才进了超市。
脑子里的小黄人,更是叫嚣着扭啊扭的,扭个没完。
苏乔现在很想念她那个年代的摄像头,要是能拍下来就好了。那样实况转播,可比全靠脑子想象好多了。
“摄像头?”苏乔看着超市里面的摄像头,笑的那叫一个春风荡漾。
“明天…”对,明天她一定在院子里面按一个摄像头。不,两个!!
“颤抖吧!渣子们,姑奶奶允许你们露一个小脸儿。”
第二天一大早上,苏乔就开工了。
为了摄像头不那么突兀,她还做了掩饰。
还别说,还挺好看的。
吃过早饭,老两口要去买菜。虽然超市里面什么都有,老两口还是会隔三差五的会去供销社和副食品店买些东西,这样才不会被人怀疑家里食物和日用品的出处。
苏乔带着老三和老四没有出去,小哥俩正在看妈妈拿给他们的小人书。
他们都喜欢看哪吒闹海,大闹天宫,孙悟空三打白骨精。
苏乔看他们看的时间差不多了,就拿给他们一个篮球,“老三,老四,走,我们去院子里玩会儿球。”
院子里,在靠近院门的地方,被苏乔临时安了一个篮球筐,就是为了给两个小儿子玩。
叶老三和苏老四,听说要和妈妈一起去投篮,兴高采烈的答应了。“诶。”
小哥俩答应完了就往外面跑,很怕自己跑慢了,球筐就跑了似的。
很快院子里面,就传来叶老三和苏老四打球的声音。
苏乔穿着一件厚外套站在不远处,看着小哥俩在抢球,投球。
苏乔发现他们投中的比例虽然不高,可身体的协调性还不错。
苏乔就作为他们唯一的观众,大声的给他们加油。
有了妈妈的加入,小哥俩的情绪饱满,投球就更卖力气了。
直到苏父和苏母买菜回来,就看见自家的大门附近站着一个小老头。
苏父和苏母也很意外这个人是谁?再加上自家最近发生的事情,老两口就有了警惕之心。
小老头见苏父和苏母看着他,就有些尴尬的笑笑,然后才文绉绉的自我介绍:“我姓罗,今年七十二,就住你们隔壁。”
其实,罗老头今年七十三了。
老话里不是常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爷不叫自己去。
罗老头膈应,所以要是有人问年纪他就说今年七十二岁,想等明年他就说七十四,这样就把七十三给躲过去。
可苏父和他想的不一样,心说:我也没问你啊,你咋还自报家门了?
罗老头也没想到,自己都做自我介绍了,这对面的老哥咋没热情的和他一起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