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艾琳乖巧地搂住铁砧的脖子,但目光仍忍不住好奇地瞟向奥尔德斯。
铁砧带着小艾琳离开了,但眼中仍残留着深深的担忧。
伊瑟琳目送他们走远,直到父女俩的身影消失在蘑菇屋的院子后,才转过身,面向奥尔德斯。“奥尔德斯贤者,情况有多糟糕?”
奥尔德斯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紧皱着眉头,仿佛在仔细斟酌词语,许久他才缓缓摇了摇头。“古怪我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精灵血脉与诅咒,却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
“这孩子的血脉很复杂,我感知到了月光精灵的姣洁与灵性,树精灵深深扎根于自然、与森林同呼吸的生命活力,甚至是卓尔精灵的对暗夜与隐秘力量的潜在亲和”
“这几种血脉,在精灵社会中往往分属不同的分支甚至敌对阵营,很少会如此紧密地混合在一个个体身上,这本身就是一种极不稳定的诅咒。”
“而叠加在这复杂血脉上的,才是那道古老的枯萎诅咒。”
奥尔德斯叹了口气,“如果只是一般的枯萎诅咒,或许贤者会中擅长生命魔法与净化仪式的贤者能想办法尝试消除诅咒,但这孩子的情况”
“她的精灵血脉来源神秘,很可能来自更高等的精灵,受到的枯萎诅咒也相当特殊,抱歉,恕我无能为力。”
“高等?”陈屿重复念了一遍这个词,圆滚滚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难怪这小家伙的附魔手艺这么厉害。
“没错。”
薇奥技的灵体悠闲地从草地里飘了出来,她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奥尔德斯。
“这孩子的母亲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精灵,很有可能来自古树议会的自然神殿,担任过神职人员。”“不过我没想到你都没法解决。”
“自然神殿?”奥尔德斯先是一惊,随即脸上露出恍然,他轻咳一声嘀咕道:“古树议会那些老东西祝福魔法没学多少,倒是钻研自然诅咒学得一个比一个精,还总喜欢用来对付异端”
他显然对古树议会这套保守严苛的作风很不感冒。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陈屿蹦鞑了一下,问道:“你有办法?”
奥尔德斯轻咳一声,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语气变得有些不确定:“算不上什么稳妥的办法,如果能有人返回保存着圣橡遗泽的银叶城或永歌林地,设法取回一些圣橡之水”
“圣橡之水?”伊瑟琳轻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没错。”奥尔德斯点头,“圣橡之水拥有纯净的自然力量,再配合贤者会掌握的一些古老生命魔法与仪式说不定能将她身上的诅咒给净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