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蛇肉还挺有营养的。
不过说实话,这些被黑洞直接吞噬消化的东西,完全尝不出任何味道,就象喝白开水一样。如果能用石板将这些蛇肉煎得吱吱冒油,撒上点盐和香料应该会很香吧?
只是这么想象了一下,陈屿感觉自己都差点要分泌出口水了。
不过,还是正事要紧。
他蹦鞑到那棵被倒在地上的荧光树前,可以看到这棵树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幽光,但生机已经流逝不少。正好试试森林贤者的新能力。
这要怎么施展呢?
他的小脑瓜思考了一下,随即他抬起凝胶小手,严指向那棵荧光树,严肃道:
“给我变!”
【贤者教化】
顿时他体内的世界树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自然的力量汇聚成成绿色的光带,从凝胶里飘出来,温柔地包裹住那棵荧光树。
这棵蔫巴的树木仿佛重焕生机,表面的荧光脉络以前所未有的亮度闪耀起来。
它的根系如同活过来了一般,伸展出来深深地扎入大地,树干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开始扭曲变形,逐渐勾勒出粗糙的树脸轮廓,原本柔软的枝叶变得坚硬且富有轫性,如同披上了一层木质的铠甲。短短十几秒内,一棵轮廓如同一个敦实卫士的荧光树人便屹立在了陈屿面前。
它头顶树叶沙沙作响,然后朝着陈屿躬敬地弯下了腰,仿佛在行礼。
喔,还真能变树人!
陈屿圆溜溜的眼睛瞬间亮起。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所谓的“自然本源”似乎就是他体内那棵世界树虚影蕴含的自然能量。这种能量能够可以用于施法,凝聚出生命滴露。
这种生命滴露具有极强的治疔效果,只要还剩一口气,它都能把人给救活过来,还可以用于恢复生命值,相当于额外的生命条。
就是自然本源的恢复速度比较慢,需要时间积累,不然他真的要膨胀到没边了。
原本树精领地所有的树人加起来都不到三十棵,就算全部蜕变成秘法古树,也远远不够组成一支象样的军团。
不过这下好了。
教化一棵象这样青铜级别的树人守卫,大概只消耗世界树本源的五分之一。
也就是说,象这样的树人他一天就能教化出五棵。
虽然树人对于生长环境的要求很苛刻,一片贤者林域内能够稳定凄息的树人数量存在上限,但起码现在不用太担心树人守卫的数量问题了。
只是想要让每一棵树人都蜕变成更强大的秘法古树,并且进行后续的提升,都需要消耗大量的古老树脂。
这么一想,哪怕将王国国库挥霍一空,再把这次缴获的所有附魔装备和魔法道具都换成金币,恐怕也远远不够消耗的。
史莱姆王国还是太穷了啊。
他需要金币!大量的金币!
陈屿蹦鞑着,目光灼灼地望向了远处黑暗中矗立的壁垒内墙轮廓。
他记得那些血族好象挺富的,随便出手就是几千金币。
虽说灰石壁垒是由三道城墙组成的,但现在只有外城墙和内城墙还保持完好,至于最后一道城墙早在悠久的岁月中崩塌了一半。
只要突破这最后的内城墙,富饶的永夜领就在眼前了。
闪亮亮的金币就在前方等着他。
陈屿小眼睛微微亮起,正想一鼓作气,下令发动总攻推翻这座最后的壁垒时,甜菜振动着翅翼,飞了过来落在了他面前,带来了前线的消息。
“王,血族使者,想见您,谈判。”
“是那个经常来堡垒做交易的血族。”
“卡西米尔?”
难道血族撑不住,想要投降了?
这样也好。
他看向阴雨连绵的天空。
这几天雨下个不停,眼看夏季魔潮就要来了,他可没时间再陪这些家伙在幽暗之地耗下去了。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时间回到半天前。
血族古堡,议事厅内。
猩红色的天鹅绒窗帘紧紧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墙壁上悬挂着历代血族先祖的肖象画隐藏在烛火照不到的阴暗中,他们的目光仿佛在凝视着下方。
一张长桌摆在厅堂中央,周围坐着十几位面色苍白,显得忧心忡忡的血族元老,此时他们正激烈地争吵着。
“我们还有内墙,内墙的魔法阵数量更多,结构更复杂,肯定能挡住它们。”
“愚蠢,你觉得再多的魔法阵,能挡得住那些堪比古老炼金炮的漆黑炮台吗。”
“如果是偷袭呢,派遣精锐刺客,潜入它们的营地摧毁那些炮台”
“别异想天开了,那些石裔已经明确和魔物勾结在了一起,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都很了解我们那些老对手的厉害吧。”
“偷袭刺客,简直是自投罗网的笑话!”
而在这激烈争吵的中心,邓伦依旧端坐在主位的座椅上,闭目养神,仿佛周遭激烈的争论都与他无关。一旁的卡西米尔忍不住偷偷瞥了他几眼。
他总觉得邓伦最近似乎变了不少,无论是身上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