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将守夜的老布鲁姆唤来,随后,她便与老布鲁姆一同来到了地下城通往树精领地的主要入口处。
她们刚到没多久,就听到信道内传来翅膀拍动的声音。
紧接着,骑在小卡背上的陈屿便从幽暗的信道中飞了出来,“啪叽”一声,轻盈地落在了伊瑟琳面前的柔软草地上。
“欢迎您的到来,陛下。”伊瑟琳优雅地行礼,老布鲁姆也在一旁微微躬身。
陈屿晃了晃身体算是回礼,然后便在伊瑟琳的引导下,来到了她那座建在树下的蘑菇木屋中。
在木屋内,伊瑟琳没有过多寒喧,直接切入正题,将构建“符文橡树守卫”遇到的难题阐述了一遍。
“魔法树叶属性不符合?”
陈屿不由得嘀咕了起来。
领地现在量产的魔法树叶都是土属性,好象确实与橡树不搭配。
但换句话来说,只要他能画出木属性的魔法树叶,或许伊瑟琳就有办法打造出一棵真正的符文橡树守卫。
这对陈屿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木属符录,这玩意虚玄天多的是,要多少有多少,等他回去找找
于是他决定在树精领地先住下,意识回到虚玄天,连夜采购去了。
永夜领。
漆黑的墓园中弥漫着冰冷雾气,几只黑鸦停在树枝上,偶尔发出几声嘶哑的啼叫。
忽然,其中一只黑鸦似乎被树下的动静吸引,歪着脑袋,用琥珀色的眼眸向下望去,瞳孔中倒映出了两道坐在棺材边的身影。
大量松散的泥土堆积在墓碑旁,象是刚挖出来的新鲜泥土,泥土中还混杂着几条被铁楸无意中铲成两截的蚯蚓。
“我说,卡米西尔,老友见面,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说话的是一名脸色苍白,穿着陈旧但依稀能看出昔日华贵款式的贵族男人。
这会正从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烟夹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根看起来有些潮湿蔫吧的卷烟。
然后用骼膊肘碰了碰身旁坐着的卡西米尔,也递给了他一根。
卡米西尔接过卷烟,夹在指尖,惆怅感慨道:“佐兰,我们多久没有聊过天了,上一次好象是十年前吧。”
“嘿嘿,你记性真好。”
名为佐兰的吸血鬼贵族咧嘴笑了笑,露出尖利的牙齿,“自从我不小心得罪了萨拉查那个小心眼的家伙,就没敢再醒来,一直躲在棺材里装死,准备熬死他”
话说到一半,他习惯性地想掏出火柴点烟,却摸了个空。
他低头暗骂一声:“哦,该死,我忘了,沉睡的时候,我那盒珍藏的火柴好象被老鼠啃了!”
他烦躁地翻找着口袋,果然掏出一个被咬出破洞的空火柴盒,里面空空如也。
这让他气得想把手里的宝贝卷烟直接扔掉,但尤豫了一下,又心疼地收了回来,只能更加烦躁地抓着自己那头乱糟糟的金发。
卡西米尔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脑海中不知不觉又回想起了那团绿色凝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悄悄咽了咽口水。
与那极致的享受相比,佐兰手中这根发霉的卷烟,简直如同泥土般不堪。
沉默在两位血族贵族之间弥漫了好一会儿,只有黑鸦偶尔的叫声和风吹过墓碑的呜咽声。
最终,卡西米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用看似随意的语气开口问道:“佐兰,你觉得,烟瘾糟糕吗?”
佐兰闻言,象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乐嗬地笑了起来,拍了拍卡西米尔的肩膀:“才十年没见,你怎么说话都开始拐弯抹角的了。”
他挥舞着手中的卷烟,语气带着一种沉溺者的自豪:“这哪算糟糕,这可是无与伦比的享受,是漫长死寂生命中难得的慰借。”
“要是让我回去看到萨拉查那张永远板着的臭脸,那才叫真正的糟糕!”
说完,他仿佛为了证明这“享受”的价值,再次拿起那根蔫了吧唧的卷烟,放在鼻尖陶醉地嗅了嗅。
“你根本不懂,这绝对是无与伦比的,哪怕”
他话还没说完,仿佛被那陈腐的烟草气味刺激到,猛地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简直象是要把肺叶都咳出来一样。
好半天,他才勉强缓过气来,摊开手掌,掌心攥着的丝巾已经染上了暗红色的粘稠血块。
显然是抽烟惹的祸。
他不禁抱怨道:“我当初就说不能带着这口老痰一起沉睡吧,这都堵了几年,才咳出来。”
说着,他又用手肘顶了顶卡米西尔,“最近跟着萨拉查那家伙又在干什么大事,怎么容光焕发的,一看就是喝了不少处子之血。”
卡西米尔沉默了一下,感觉内心深处对绿色凝胶的渴望如同小爪子般,挠得他心痒难耐。
最终他内心一动,说道:“我最近发现了一种比你那破烟好上无数倍的东西。那滋味只要你尝试过一次,就绝对毕生难忘。”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走一趟?”
佐兰撇了撇嘴,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好了,愉快的聊天时间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