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用了他,儿臣才知其一二。何况儿臣的识人之道,皆源自父皇悉心教悔与耳濡目染!”
朱元璋笑着点点头:“恩,好,好!”
其他大臣也都跟着赞美了陛下和太子。
也有大臣跟着夸赞了许克生:“上元县推出的蜂窝煤,安置贫苦百姓,价廉物美,百姓这个冬天省钱了,利国利民呐!”
“上元县的耕牛明显养的比其他地方好,牛犊子存活的也多。”
“
等众人安静了,朱元璋拿起一份奏疏,”咱们议议开春的开荒安排。”
周云奇匆忙送来了一份揭帖,上前呈送给了朱元璋,“陛下,锦衣卫急报。”
大殿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锦衣卫紧急奏报的,一般都是大事。
朱元璋面无表情,打开看了一眼,当即皱起了眉头,转手给了朱标。
朱标扫了一眼,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他将锦衣卫的急报读了出来:“上元县令许克生,午正前后在聚宝门外遇到袭击,身受多处箭伤。锦衣卫在追查袭击者的身份。”
大臣们面面相觑,许克生这是第几次遇险了?
这次又是谁啊?
这么想不开?!
陛下刚才正在夸赞许克生,接过人在外面被追杀了?!
凉国公蓝玉看了一眼身边的勋贵,目光如刀子一般,不会是哪个人的手下吧?
目光最后落在咸安伯的身上,看咸安伯很坦然,蓝玉才收回目光。
仔细寻思,蓝玉感觉不象是勋贵的手笔。
没人敢在京城截杀朝廷的命官。
勋贵们心头凛然,低着头全都不敢说话。
朱元璋叹了一口气,缓缓问道:“这次又是谁啊?”
明知许克生总领太子的医治,怎么老有人不长眼?
大臣们都缩缩脖子,没人会出来说话,毕竟自己啥也没干。
但是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说不是自己,谁知道手下的狗奴才有没有胡作非为啊o
咸安伯最放心,肯定不是自己。
陈管事被打,他就严格约束家仆,打了几个人的板子,开革了几个。
现在府里的奴仆都是夹着尾巴做人,出门都低着头。
御阶上载来朱元璋淡淡的声音,“咸安伯?这两天都忙什么呢?”
咸安伯吓得魂都飞了,急忙出列,声音颤斗地回道:“陛下,臣因为陈管事胡作非为,近日一直在整顿家风。”
朱元璋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些,“朕相信你。”
咸安伯悬着的心“咚”地一声坠落,老泪滚落,”陛下,臣就是昏了头,也不敢去杀朝廷命官。”
朱元璋微微颔首,“知道了。”
东华门的侍卫送来了一个包裹:“陛下,护送十三公主去上香的锦衣卫送来了一份急报,说是上元县的许县令委托送来的。”
周云奇上前接过包裹,打开后,里面是一个充满污渍的册子。
朱元璋当即下旨:“宣送册子的人进宫。”
朱元璋看了一眼册子,有些不太明白,看样子是交易记录。
时间、地点、人物、数量都有。
但是交易的是什么?
许克生被追杀和这册子有关?
送册子的锦衣卫总旗被带来了。
朱元璋询问道:“册子如何到了你的手上。”
总旗躬身回道:“回禀陛下,许县令在聚宝门外遇袭,身受多处箭伤,暂时无法亲自入宫,便委托臣将这本册子呈送陛下,说是与太仆寺案有关。”
朱标吩吩咐道:“将前后仔细讲清楚。”
总旗将看到许克生被人追杀,公主的马儿受惊等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当听到册子和太仆寺案有关,朱元璋已经大概猜到了交易的是什么。
是战马!
朱元璋的脸色终于沉了下去!
战马属于军国利器,属于朝廷严格管制的物资,任何人都不得私下买卖。
可这些人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私下贩卖官办马场的战马,简直是胆大包天!
朱元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散发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怒气。
朱标急忙问道:“十三公主如何?有无受到惊吓?”
“禀太子殿下,公主安然无恙。”
朱标连连点头“善!”
总旗禀报完就退下了。
朱元璋翻着册子,一页一页看的十分仔细。
册子的时间跨度不大,只有一年半的时间,交易量也少的很。
加起来不到十五匹战马。
但是能当做战马的,都是上等好马,在市面上有价无市。
十五匹就已经是金额特别巨大的案子了。
朱元璋心里清楚,马场不可能是从去年才开始卖马的,犯罪的时间肯定更早。
朱元璋的脸上阴云密布,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大殿里鸦雀无声,大臣们都低着头,老老实实地站着,生怕触怒龙颜。。
良久,朱元璋才抬起头,缓缓道:“今天议事就到这里吧。都察院、刑部、大理寺的官员留下。”
大臣们躬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