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两人上前给太子施礼,”臣詹徽(傅友文)恭请太子安。”
朱标微微颔首,“安!”
朱标带着他们去了书房。
朱标在上首坐下,两人站在下面微弓着腰等侯太子的问话。
詹徽面无表情,清癯的身子微微前倾,灰白的胡须偶尔抖动一下。
傅友文虽然收起了笑容,但是神情十分坦然。
太子开门见山地问道:“今年的举子,有些已经在吏部登记,准备入仕了,应天府有多少人?”
詹徽躬身道:“启禀太子殿下,应天府一共三十一名举子登记造册,其他各省的名录还没送来。”
朱标又问道:“许克生这次榜上第十九名,也去吏部登记了?”
詹徽急忙躬身回道:“启禀殿下,是有此事。”
许克生是太子的医生,登记不久詹徽、傅友文就知道了。
“吏部打算如何安排?”朱标接着就问道。
???
詹徽心中有些意外,没想到太子要亲自过问许克生的去向。
詹徽回道:“启禀太子殿下,许生填写的志向是去广东、琼州府这些地方,臣不敢擅专,已经请示陛下。”
朱标没有说话,但是心里隐隐有些不痛快。
这份奏疏自己没看到,应该是被父皇压下了。
许克生是自己的医生,请示不该也给本宫来一份奏疏吗?
傅友文皱眉道:“殿下,许生不应该离京,甚至不应该离京太远。”
这话很合太子的心意,于是又问道:“京畿附近有哪些缺额?”
詹徽躬身道:“殿下,许生是应天府的举子,按例当委任到外地。如果留在京城,臣建议可以留在詹事院。”
朱标没有说话。
一个新考的举子进了詹事院,就是抄抄写写,给上官打杂,许生去了有些大材小用了0
他知道许克生心气高,打杂非其所愿。
傅友文咳嗽一声,缓缓道:“殿下,臣查过许生的文书,他之前是松江府的农户。留在京畿一带也说得通的。”
詹徽:
傅侍郎的身段好灵活!
但是这种说辞有些牵强,詹徽尤豫了一下没有出言反驳,他也忌惮许克生的“总领太子医事”这个身份。
朱标满意地点点头:“善!”
朱标有些累了,眼皮变得沉重,头脑昏昏沉沉的。
只能强忍着哈欠,打起精神问道:“”
“上元县令如何安置的?”
许克生曾经告状,王县令为了一个舔砖的方子竟然传唤周家庄的族长,还对老人威逼利诱。
太子命吏部查处。
傅友文回道:“启禀太子殿下,是臣负责审核此事。王县令威胁、恐吓村里的耆老,完全属实。”
“臣建议将王县令调往广东、广西一带任职。”
朱标沉思了片刻,回道:“转去广东吧。
那正是许克生想去的方向,就让王县令先行一步。
傅友文躬身领了命令。
朱标又缓缓问道:“上元县令出缺,谁来接替合适?”
詹徽心中哭笑不得,原来太子已经想好了许克生的官职,刚才绕这么一圈子,就是为了现在。
但是詹徽没有那么轻易妥协。
上元县是应天府最内核的两个县之一,县令不能随意任命。
尤其是许克生才十七岁,又完全没有官场经验。
詹徽委婉地拒绝了:“殿下,上元县的位置非同小可,容臣回去后仔细推敲合适人选,之后再给太子殿下禀报。”
朱标微微蹙眉,詹徽这是不同意许克生出任上元县?
他看向了傅友文,问道:“傅卿,如何看?”
傅友文躬身道:“启禀太子殿下,许生已经有了举人功名,担任县令完全符合朝廷的规定。”
詹徽皱眉道:“傅侍郎,许生太年轻,也缺乏历练。”
傅友文却反驳道:“尚书,许生治好了东郊马场的瘟疫,并总结出《马场牧养法式》、《马场防疫法式》。”
“此子做事条分缕析,处理棘手问题尤为冷静,对人员和物资调度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