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得了这种病。
农民用的耕牛、百姓出门的代步工具驴子、达官贵人骑乘的骏马————都会得这种病。
虽然不是要命的病症,一般兽医也能开个方子,但是总不如丸剂来的方便、
实惠。
可以预计,这个丸剂的销量会很大。
其中零售的购买主力是底层的百姓。
许克生准备将这个丸剂定一个优惠的价格,走薄利多销的路子。
写了这三个丸剂的药方,许克生就没有继续罗列。
药铺刚开,有这三个主打的丸剂就足够了。
这三个丸剂都是针对大牲口的,许克生没有打算在药铺出售鸡鸭鹅的药。
主要是没有市场,百姓家养的家禽病了,有空就自己准备一点草药,没空就任由它自生自灭了,不可能有闲钱给家禽买药。
至于其他的大路货的丸剂、粉剂、药膏,他准备从老徒弟卫博士那里直接进货。
卫博士跟着他治疔了不少牲口,积累经验后也开发了一些药。
就如之前治过一个皮肤病的牛,卫博士据此调配了一种药膏,治皮肤病很有效。
有了这些林林总总的药,再加之一些药材,药铺的架子就充实了。
许克生换了一张纸,开始罗列需要的药材,以及需要准备的数量。
暮色四合,冰冷的秋风卷着枯叶拍着京城。
燕王府。
杜望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桌子上已经摆了几个小菜,还烫了一壶酒。
两个漂亮的宫女侍立在两旁。
杜望之坐下,自斟自饮。
温暖的黄酒穿喉而过,一阵暖意从心口四溢。
杜望之满足地叹了口气,拿起了筷子。
虽然最近被王爷冷落,但是在王府的待遇一如从前,并没有降低。
两个宫女伺候生活起居,两个粗使负责打扫清院子、清洗衣服。
外面传来脚步声。
袁三来了,站在门口叉手施礼。
“先生!小的将罗盘取来了。”
“好。”杜望之伸筷子夹菜,根本没有看他。
袁三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双手高举过了额头。
一个宫女上前接过,回来放在桌子上。
杜望之继续喝酒吃菜,没有理会。
袁三自从跟了他,反而比过去当管家机灵了,也很有眼力见。
自己这次定做了一个罗盘,就是袁三主动请缨,去谈的价格,来回交涉定做的细节。
袁三没有告退,而是道:“先生,小的在三山街看到了许克生。”
?!
杜望之端着酒杯的手一哆嗦,黄酒洒了一些。
他听到了一个最不愿意听到的名字。
他将酒杯重重地蹲在桌子上,抬眼盯着袁三,目光如毒蛇一般。
莫非袁三之前的恭顺是假的?
今天在晚餐的时候揭短打脸?
“贼厮,提那狗贼作甚?不想让爷吃饭了?”
袁三心生惧意,急忙跪下:“先生,小人打听了,他的兽药铺子在五日后开业。”
杜望之冷哼一声,”你以为老夫不知道吗?他的族叔请人推算吉日,请的人是咱的徒孙。”
袁三很失望。
本以为得到了一手的消息,特地前来拍马屁。
没想到拍在了马蹄上,还是一个馒了的消息。
杜望之失望地捏起筷子,刚才还以为这小子变机灵了,没想到还是这么蠢。
袁三这个时候就该走了,但是他厚着脸皮继续跪在地上,”先生,小的能否将这个消息告诉二殿下?”
???
杜望之看着他,伸出的筷子僵在了半空。
告诉二殿下————
杜望之知道自从大校场赛马燕王府出了问题,王爷怀疑自家的灰色马被下了毒,二殿下更是直接将这笔帐记在了许克生头上。
自己对许克生恨之入骨,可惜没有机会下手。
现在许克生的兽药铺子要开业了,二殿下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的。
杜望之看了袁三一眼,这小子也不算太蠢。
“这种小事,你自己看吧。别眈误二殿下学习就行。”
袁三知道这是同意了,大喜道:“先生放心,小的知道分寸,绝不影响二殿下的学业。”
看着袁三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杜望之美美地喝了一杯酒。
他又夹了一片酱驴肉放在嘴里,用力猛嚼,恨不得这就是许克生的皮肉。
徒孙给许克生的铺子算的是大凶的日子,绝不宜开业。
再有二殿下捣乱,许克生这次要栽一个大跟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