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炆殿下是病了,还是中毒了?(2 / 4)

靠在窗前的软榻上。

太子的神情很平淡,看不出有哪里不舒服。

许克生却意外地发现,寝殿只有张华在,其他宫人都退下了。

寝殿竟然只有太子、“哼哈二将”、张华三个人,还有珠帘后的太子妃。

?!

屏退左右,这是有大事,或者隐秘的事。

许克生有些挠头,希望不要是皇族的那些隐私烂事。

许克生、戴思恭两人上前躬身施礼:“晚生(臣)恭请太子安!”

朱标微微颔首,“安!”

许克生自从中间因为舔砖的事回来了一趟,自此有半个月没有见太子了。

太子今天的气色还行,虽然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是至少有了一点血色。

但是许克生心里有些犯嘀咕,太子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过去自己和院判来了,太子要么满面春风,要么愁眉苦脸,今天却看不出神情。

太子和洪武帝一样,当他们喜怒不形于色的时候,一般是在处理朝政。

叫自己和院判来,难道和朝政有关?

朱标招手叫道:“炆儿、熥儿,你们两个过来。”

看到两位殿下,许克生明白了问题所在。

戴思恭更是失声道:“二殿下,您————您这是怎么了?”

不用太子解释,他们就明白了原因。

因为朱允炆病了。

只见他的脸上、手上都起了大块的红斑,甚至还有一些地方出现了水疱。

朱允炆的眼泪在打转:“院判,我,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浑身不舒服,起了这些红斑。”

戴思恭急忙上前给他把了脉。

许克生注意到,朱允熥有些徨恐不安,低着头畏畏缩缩,不敢说话。

戴思恭把了脉,又询问了发病时的状况:“二殿下,现在感觉哪里不舒服?”

朱允委屈道:“现在,这些发红的地方又痛又痒。”

朱允炆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哽咽着哭起来。

戴思恭的眉头皱了起来,病情有些棘手。

“太子殿下,老臣建议,先用金银水浸泡、湿敷。”

朱标微微颔首:“可以。”

一旁的值班御医立刻下去准备。

戴思恭又问道:“二殿下,这是在哪里发的病?

朱允炆回道:“是在书房。当时我在看书,三弟在对面练字。”

戴思恭又问道:“殿下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朱允炆想了想,说道:“没吃东西,就喝了一杯水。”

朱标突然问道:“水是谁给你倒的?”

“是三弟帮着倒的。”朱允炆哽咽道。

寝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戴思恭感觉有些窒息,徨恐地低下头。

许克生心里咯噔一下。

就他们兄弟二人?

朱允熥帮着倒了一杯水,然后朱允炆突然就病了?

这很难不让人去看朱允熥,难道是他搞的鬼?

朱允通当即跪下了:“父王,儿子当时倒了两杯水,一杯自己喝,另一杯给了二哥。”

朱标看了看他,示意宫女将他搀扶起来:“好了,我知道与你无关。”

朱允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心中恐惧、委屈,忍不住也哽咽起来。

许克生也彻底明白了,为何寝殿空荡荡的。

太子的一个儿子突然病了,病发的时候只有另一个儿子在。

如果传扬出去,“争储”的流言又会增加新的素材。

寝殿里回荡着“哼哈二将”的啜泣。

朱标被吵的有些头大,可是一个儿子病了,另一个儿子受委屈了,哭几声是应该的,他不忍心呵斥。

许克生在一旁安静地站着,没有贸然上去给朱允炆把脉。

自从太子的病情转危为安之后,他已经多次听到关于兄弟二人争储的传闻。

许克生对这种传言都是不予理会的。

与自己何干?

卷入皇家的是非,那不是作死吗?

其实,纵观朝中的重臣,也只有小部分勋贵态度比较明确,其中主要是凉国公蓝玉、开国公常升这类勋贵。

蓝玉是朱允熥的舅姥爷、常升是朱允熥的二舅。

因为血缘的关系,他们这一派系必然支持朱允通。

其他重臣就没人愿意掺合了。

任谁都看得出来,朝廷立储,决定权在陛下那里,太子会有一定的建议的机会。

朱允炆兄弟要争储,不需要拉拢大臣,培育自己的势力,只需要在“孝”字上做文章就足够了。

许克生判断,朱允炆就是生病了。

朱允炆哭诉道:“痒痒!又疼又痒!”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挠。

戴思恭急忙劝阻:“殿下,万万别挠。挠破了之后就会留疤,也不好治。”

朱允炆哪会听他的?

为了止痒,他的双手忙活的欢。

戴思恭苦笑道:“二殿下,挠破了就不好用药了。”

朱标皱起了眉头,正要开口呵斥,珠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