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向书房。
书房瞬间鸦雀无声。
杜望之站起身:“王爷,是来找在下的。在下嘱咐他出去打探市井消息,看赛马的事传出去了吗。”
朱棣点点头:“先生去吧。”
杜望之出去了。
道衍却沉声问道:“王爷,您见太子殿下很多面了,他的病情到底如何了?”
燕王想了想,回道:“他脸色蜡黄,不能久坐,走路、晨练不能超过一刻钟,不然身体吃不消。”
“饭量不到我的两成。”
“但是相比本王初次见面,他的身体有所好转了。”
道衍捻着佛珠沉吟片刻道:“陛下如何说?”
燕王摇摇头,”父皇只是说太子很快要痊愈了,太子哥哥自己也很有信心。”
杜望之的身影出现在角门,朝书房走来。
道衍低声道:“王爷,太子的安危是最大的变局;”
“如果太子安,东宫两位年长的殿下必然有一番争夺;”
“如果太子危————”
道衍顿了顿,说道:“贫僧认为,就没必要关注东宫夺嫡的事情了。
燕王疑惑道:“大师以为接下来重心放在哪里?”
杜望之在书房外放下油纸伞。
道衍低声道:“重点关注太子的病情,其次是挑拨东宫两个殿下的争斗。”
朱棣连连点头:“善!”
杜望之带着一身的寒意进了屋子,搓搓干枯的双手:“这鬼天气,入冬了一般。”
道衍却问道:“仆人如何说?”
杜望之躬身回道:“王爷,大师,仆人回禀说,民间完全不知道大校场的事。”
道衍捻着佛珠,低声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
朱棣微微松了一口气,“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