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灰色马渐渐和第二名并驾齐驱,又渐渐超越一个马头————半个马身————一个马身————
燕王已经麻了!
灰色马绝对吃药了!
就这样吧!
本王求求你了!
天爷!
地上出来一个坑吧,别断它的马腿吧!
燕王死死地看着终点,还有十个马身的距离。
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灰色马已经来不及赶超了,父皇的马很快就到了终点了。
2
众人都紧张地看着终点。
灰色马还在奔跑,一点一点靠近御马,甚至马头已经隐约碰到了御马的马尾。
朱元璋都有些紧张了。
御马要输了吗?
快跑啊!
再快一点!
点将台上、大校场围观的众人,目光都看着终点之前。
现在已经是陛下的御马和燕王的灰色马之争。
其他的骏马都在拼命冲刺,但是已经被众人忽视了。
燕王的汗顺着鬓角流下,双拳紧握,紧张地看着自己的那匹“神驹”。
他已经绝望了!
恨不得现在一箭射死这畜生。
蓝玉有些不解,忍不住仔细打量朱棣的背影。
朱棣奸诈似鬼,今天这是怎么了?
是得了失心疯,竟然敢和陛下一较高下?
难道是挑错马了?
这也不会啊!
男人对自己的坐骑的熟悉,远超过对后院姬妾的了解。
燕王难道没有注意,灰色马其实是一匹千里良驹?
其他勋贵也和蓝玉抱持同样心思,无法理解燕王今天的行为。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蒋也是同样尴尬。
骑灰色马的那个骑士,蒋恨不得一刀劈了他。
说是让马儿随便跑,不许干涉。
可是这匹灰色马眼看要超过御马了,你是死人吗?
难道不能暗中稍微控制一下,收紧一下缰绳,给马儿暗示,它自然会降低速度的。
灰色马的骑士一样暗暗叫苦。
他已经几次收紧缰绳,可是胯下的灰色马却丝毫不理会,冲的尤其的猛。
他能感觉到灰色马十分兴奋。
自己如果约束的太紧,不仅容易被台上的贵人们看到,甚至马儿也不会不高兴。
说不定战马突然来一个猛停,将自己甩出去。
最后的冲刺,灰色马的位置还在上前。
接近御马的马尾;
接近御马的后腰;
接近御马的马头;
点将台上的勋贵都十分紧张。
陛下的御马要输了?
灰色马吃了春药一般跑的太猛了!
朱元璋死死地看着终点,老四的马竟然要超越了?
朱棣站在父皇身边,感觉如芒在背,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众目睽睽之下,御马和灰色马齐头并肩一同迈过了终点线。
御马和一匹灰色的马跑了并列第一,这本身就是输了。
点将台上死一般沉寂。
没人想到竟然是这种结局。
蓝玉虽然不同情朱棣,但是刚才的赛马总透着诡异。
难道朱棣也被人暗算了?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谁也来不及啊!
只能说,这就是朱棣实力的一次无意中的暴漏。
朱元璋最先反应过来,只是淡然道:“燕王的马不错啊!”
朱棣满头大汗,躬身道:“父皇,儿子————实在是侥幸。”
朱元璋微笑道:“北地靠近草原,有几匹骏马是好事。”
朱棣冷汗涔涔,唯唯诺诺,不知道如何回应。
这次赛马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台下的公子哥们都疯了,都在忙着交头接耳。
如果给骏马排行,首先是纯色的马,灰色的马因为颜色斑驳并不讨喜。
没想到,今天一匹灰色马竟然和御马一起占据了第一,直接刷新了他们对灰色马的认知。
也刷新了他们对燕王的认知。
燕王太猛了,比赛场上无父子,连自己的父皇都敢血拼。
一群见了老父亲就缩头缩尾的家伙,竟然看到一个敢和老父亲争高低的,顿时各种表情。
欣赏;
疑惑;
嘲讽;
不解;
敬佩;
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燕王牛逼!”
谢十二目定口呆,忍不住低声道:“许兄,燕王府这么强吗?随便拉出一匹灰色的马,都能和御马并驾齐驱?”
许克生一摊手:“实力!这才是真正的实力!现在不觉得你过去七天输的冤枉了吧?”
谢十二连连点头:“不冤!一点也不冤!过去我老以为燕王府是靠喂药赢的我们,现在看那就是绝对的实力。”
“是本公子小人之心了!”
许克生抬头看向点将台,企图查找燕王的身影。
没想到朱元璋已经带着他们走了。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