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他给忘了?
谢十二一拍脑门,自己也是昏头了。
许克生配的药肯定行!
汤瑾推推他:“十二哥,你不是输傻了吧?又打自己,又傻笑的,你怎么了?”
众人纷纷安慰他:“十二,胜败乃兵家常事!”
“十二,晚上去我家吃酒!”
“改天找匹好马就赢了他们!”
”
谢十二笑道:“没事!本公子一定能赢他们!”
张峰大声吼道:“你们明天还赛吗?说个话啊!”
汤瑾他们面面相觑,现在连马都拿不出来,还比个毛线?
没人出声回应。
都丢不起这个人。
张峰他们哈哈大笑:“输怕了!”
“可怜,没有马了!”
“京城的公子也不过这个实力!”
“6
谢十二热血上涌,忍不住大吼:“后天!”
“后天接着来!”
不管谢十二是怎么想的,汤瑾他们都跟着大吼。
对于纨绔来说,输人不能输阵势,不管后天能否硬朗,今天必须先嘴硬起来。
张峰低声问朱高照:“二殿下,他们要后天。”
朱高煦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可怜啊,他们!肯定需要时间去找千里驹。那就后天吧。”
张峰大喝:“那就后天!还是这里吗?”
“你们挑!”谢十二大度地一摆手。
朱高煦眼珠一转:“后天想去江边吃鱼,就去江北的大校场吧?”
那是校阅士兵的地方,执绔们在校场闲置的时候偶尔去那赛马。
燕王府和京城纨绔的比赛,第三天就是在那里比的。
张峰大喝:“江北,大校场!”
“好!”汤瑾已经替谢十二答应了,“大校场,不见不散!”
张峰他们簇拥着朱高煦,高唱凯歌,回城了。
汤瑾他们这才看向谢十二:“老十二,你是来真的?”
“来什么真的,明天让他们去大校场喝风去吧!”
“十二哥,真有好马了?”
谢十二摆摆手:“后天还是让疏影上!”
众人都很失望,疏影几天都输了,还是输给对方的中马。
明天对方要是来一匹上马,你输的岂不是更惨?
谢十二不理会众人的质疑,当即吩咐手下:“收拾一下,咱们走!”
说着,他不顾众人挽留和追问,带人匆匆走了。
许克生现在东郊马场治疔马瘟,现在去找他,正好不容易被人看到。
但是他需要回家换一身衣服,现在一身灰土,去见客太失礼了。
何况还是有人与人,也要准备丰厚的礼物。
身后的纨都有些不解:“他干什么去了?火烧屁股一般?”
“想到哪里有好马?”
“今天相好的粉头过生辰?”
“输的不好意思了?”
“你什么时候看谢十二不好意思?”
”
朱高煦他们还没有走远,看到谢十二纵马远去,张峰不由地大叫:“那谁,输就输了,怎么还含羞而去?”
燕王府和永平侯的关系也一般,张峰一个侍卫叫喊起来丝毫没有负担。
日上三竿,天空碧蓝如洗。
许克生站在一处高地,看着不远处的隔离区。
兽医正指挥马倌,将几匹马从隔离区里拉走。
这些马都全部康复了。
许克生大步走了过去,仔细检查了一遍。
众人都安静地看着他。
这片隔离区已经空荡荡的,一匹马也没有。
“这片隔离区就取消吧,恢复正常使用。”
许克生宣布道。
这里是轻症的隔离区,隔离在这里的马儿都痊愈了。
众人都齐声欢呼:“万胜!”
声音在空中回荡,惊起了周围无数鸟雀。
卫博士激动地挥笔疾书,这是老师来马场的第五天了,再次取得了重大的进展。
许克生又鼓励了众人一番:“重症区恢复的也很好,这么多天没有一匹马死亡,并且都在康复中。”
“大家再辛苦几天,争取早日让重症监护区也尽缓存消。”
众人齐声鼓掌。
许克生正准备再鼓励一句,却看到一头青驴冲了进来。
骑驴的竟然是周三柱。
许克生示意众人去忙,自己则快步迎上去。
三叔知道自己这里很忙,家里不出大事他不会来的。
“启明,族长被叫去了县衙,一早就去了,现在还没放出来。”
周三柱见到许克生,低声说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许克生十分惊讶:“为什么?”
族长是周家庄的耆老,又没犯什么事,怎么可能随便就给拘押了?
周三柱叹了口气,”前不久有衙役过来,要舔砖的方子,族里没有理会。”
“后来又来了一个书吏,也是要方子,族长直接拒绝了。
“这次县令说是请族长去,就是商谈这件事的。
许克生大吃一惊:“三叔,这种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