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克生再次拱手告退。
朱标的目光从奏疏上抬起来:“去吧,考了这么多天,精疲力竭了吧?回去好好歇着吧。”
他又从袖子拿出一叠纸:“刺杀案的节略,拿去看吧。”
许克生大喜,急忙双手接过,“谢殿下!”
朱元璋问道:“许生,考的如何?感觉到难了吗?”
许克生躬身道:“陛下,晚生题目都做了,只能是尽力了,具体如何还不敢说。”
“好,”朱元璋微微颔首,“去吧。”
出了书房,许克生回公房放下听诊器,写了综合治理心悸治理的方子,然后出了咸阳宫。
跟着内官一路向外走,许克生感觉心累。
刚才的豆腐汤问题太无厘头了。
朱高煦的说辞,姑且以为是童言无忌吧。
老朱的汤寡淡无味,正常人都知道不如文思豆腐精美、可口。
这有什么好问的?
老朱自己都吃过的。
不知道朱元璋只是随口那么一问,还是真的心里有了罅隙。
但即使是前者,如果许克生刚才回答错误,或者不够动听,老朱肯定就真的不舒服了。
许克生再一次深刻理解,什么叫“伴君如伴虎,刻刻要当心”。
别人或许羡慕他在太子身边,可是他现在只感觉累。
朱标的身体已经在一天一天见好,自己的重要性在降低。
如果这次中了举人,该琢磨如何运作一下,选个远离京城的地方。
目前。
他很中意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