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很有感觉,可谓妙笔生花,一定和吃了文思豆腐有关的。
”
”
,许克生忍不住笑了,原来是图个吉利。
文思豆腐能传播的这么快,肯定是名字恰好迎合了读书人的需要。
邱少达转头捣鼓一下许克生:“没喝过?”
许克生:“6
”
邱少达有些遗撼:“可惜,八号晚上聚餐就差你了。
许克生笑道:“幸好今晚喝了。明日考试,岂不是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邱少达哈哈大笑:“老许,那必须的!咱们全都要出口成章!”
点了文思豆腐,众人就随便邱少达点菜了。
就在他们点菜的功夫,又一群人进来了。
他们衣着光鲜,直接上了二楼的雅间。其中几个穿着丝绸长袍,是官宦家的子弟。
听他们交谈,是国子监的生员,也是今科入场的。
邱少达他们纷纷送了白眼、大声道冷笑,新来的这群国子监生也抱以白眼和冷哼。
许克生忍不住想笑。
京城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国子监的生员和府学的互相鄙视,甚至发生过激烈冲突。
国子监的家境优渥,自带上位者的优越感;
府学的生员是凭本事考上的,瞧不上国子监的这群关系户。
尤其是国子监有些人本来户籍在外地,现在却要占籍,和当地考生争夺有限的资源。
双方一见面就掐,不可能有和平。
饭菜陆续上来了。
众人开始吃饭,但是文思豆腐却不见踪影。
吃到一半了,曹大铮终于忍不住了,叫道:“上次吃了半碗饭文思豆腐就来了,今天怎么这么迟?这家酒店不行!”
邱少达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因为酒店是他找的。
他只能大声叫道:“小二!”
店小二急忙小跑过来,陪着笑道:“客官,有什么吩咐?”
“文思豆腐呢?”邱少达询问道。
“客官,正在做,真的正在做,很快就送来。文思豆腐考验刀工,做的时间长了一些。”
店小二点头哈腰地陪着笑,承诺很快就到。
众人也没有为难他,放他走了。
现在大堂空荡荡的,就剩下他们两桌还在吃饭,肯定快做好了。
众人吃的都很慢,都在等文思豆腐汤。
随着后厨的一声吆喝:“文思豆腐来啦!”
店小二端着一盆豆腐汤上来了,放在邱少达的桌子上。
看着熟悉的豆腐汤,许克生的心情有些复杂。
第一次用,是确认了“王大锤”的仇家是谁;
第二次用,是给太子开胃。
两次都看似事情不大,但是对自己影响却很大。
白色的是豆腐丝,青色的是笋丝,红色的是火腿丝————
汤做的不错,闻起来是正宗的鸡汤。
看来御膳房流出来的版本十分完整,几乎是复刻过来的。
另一张桌子上的曹大铮不乐意了,大叫道:“我们的呢?”
店小二陪着笑:“客官,马上,马上就到!小店就剩下最后一盆了,就是客官这一桌的。”
曹大铮他们转怒为喜,感觉自己运气很好。
随着后堂的再一声响亮的吆喝:“文思豆腐来啦!”
店小二端着一盆豆腐汤出来了。
他刚走到一半,楼梯上恰好走下一个素袍的年轻人,正是刚上去的国子监生。
年轻人看到文思豆腐,满意地点点头:“做的很快嘛!”
“我们刚点了就做好了,快送上来吧。”
店小二为难了,端着汤怔在原地。
楼梯上的人他们得罪不起;
可是汤是楼下的客官点的。
掌柜的急忙快步走过来,为难的老脸皱巴成了一团。
曹大铮一拍桌子,大叫吼道:“那是我们点的汤!”
这是最后一盆了,不可能让!
何况是国子监的那群讨厌的蛀虫!
和他同桌的人也不乐意了,纷纷大嚷:“就是,总要有先来后到的吧?!”
“连汤都抢?斯文扫地喽!”
“什么便宜都占!占起来还没够!”
“昨日占籍,今日占汤,明日你们还要什么?”
“蝗虫过境了!”
“
”
楼梯上的年轻人也不吵闹,只是看了一眼掌柜,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掌柜的看着办!”
掌柜知道楼上的那群人很多家境不简单,小小的酒楼根本招惹不起。
于是上前和曹大铮他们商量:“客官,小店打个折扣,能否将文思豆腐让给楼上?”
曹大铮他们立刻拒绝了。
甚至还将掌柜的骂了一顿:“滚蛋!”
“势利小人!”
“爷不差钱,给楼上那群货打折去吧。”
“再胡说,小心爷的巴掌!”
“
—”
掌柜害怕权势。
可是年轻人都是有血性的,怎么会害怕权贵?
李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