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了。
吕氏很想去问问。
可是中午才去的,现在贸然去了,说不定太子正在看奏疏,白跑了一趟。
不如等晚膳时分,比较稳妥。
终于。
暮色西沉。
吕氏立刻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吩咐梁嬷嬷:“随本宫去咸阳宫。”
吕氏一路走的很快,等她到了咸阳宫,额头甚至出了一层细汗。
太子正在大殿里散步,“哼哈二将”陪在一旁。
太子脸色平静,看不出什么。
吕氏上前问道:“夫君,下午可好一些?”
朱标笑道:“我现在一天到晚都不错的。”
吕氏笑而不语。
“院使用过针之后,就没什么了。”太子解释道。
“夫君,传晚膳了吗?”
“刚才炆儿传了。”
朱标走累了,去了后殿坐下。
吕氏跟了过去,终于忍不住了,她找借口赶走了两个儿子。
看看左右,低声问道:“夫君,怎么脸色不太好?出什么事?”
朱标揉揉脸,惊讶道:“是吗?”
吕氏嘴硬道:“是呀!看你眉头微蹙,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朱标叹了口气:“没什么大事。说起来有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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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心里狂跳,这就对上了,”夫君,你要看淡一些,和你的身体相比,都不是多大的事情。”
“唉!江夏侯的那个败类儿子,周骥,竟然勾引宫女,做出不堪的事情!”
吕氏小嘴圆睁,故作惊讶道:“天呀!这————这————他真该死啊!”
朱标点点头:“他是该死!他也死定了!”
“夫君,父皇气坏了吧?”
“事发之后,父皇就下了旨意,江夏侯父子,斩立决!”
吕氏心里狂跳!
江夏侯没了!
这次报复的爽快!
她的心中升起一阵快意,袖子里紧握双拳才忍住没有笑出来。
晚风冰冷,夕阳坠落在城墙上。
许克生从戴思恭的家回来了。
院判说太子的病情一切如故,身体在缓慢恢复,只是膏药用前天就用完了。
许克生有些自责,早知道多开了一个药方了。
幸好有戴院判、王院使在,针灸也一样解决心悸的不适。
路过江夏侯府,许克生意外地看到门前散落一些杂物。
侯府门前怎么会脏乱差?
许克生转头看向侯府大门,心里猛地一跳。
“江夏侯府”的匾额不翼而飞。
大门粘贴了封条。
门口有两个士兵一左一右在把守。
江夏侯府出事了?
那个一直在背后给自己捣乱的江夏侯府就这么没了?
这一幕来的太突然,一点先兆都没有。
许克生想鼓掌,想高歌一曲,想叫一声好。
最后都化为了沉默。
去了一个敌人,他其实也没有多高兴。
催驴前行,渐渐走了过去。
这不过是前进道路上的一个小插曲,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强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