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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自由自在的,完美地逃脱了朝廷的惩罚。
几个擅离职守的小兵却在监牢里关着?
这————
繁华的京城、如过江之鲫的人才、川流不息的人群,都象是一个个幻影。
这才是真正的大明!
我喜欢这个世界!
许克生舒了一个懒腰,张开双臂看着布满阴霾的天空,大声道:“我爱大明!”
过了路口,前面就到家了。
许克生竟然意外地看到,门口拴了几头驴,还停了一辆牛车。
三叔来了?
还有谁来了?
董百户拱手道:“许相公,在下告辞了!八月十一的夜里,在下来护送你进考场。”
许克生再次拱手道谢。
董百户指着路口道:“他们都是精锐,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有了前车之鉴他们也小心着呢。你遇到麻烦就大声调用,他们会迅速赶过去的。”
许克生点头应下。
董百户带着手下的番子走了。
卫士方也拱手道别:“老师,学生先回家了。”
许克生十分感激,如果不是老徒弟四处奔走,这次乡试就彻底没戏了。
“老卫,辛苦了!”
“师有事,弟子服其劳!”卫士方笑道。
眼看要宵禁了,许克生不再留他:“明天过来吃午饭。”
卫士方却劝道:“等乡试结束吧?老师先安心复习,考试之后咱们再一醉方休。”
许克生微微颔首:“也行,那你路上小心。”
看着卫士方走远了,许克生才回家。
大门敞开,东院来了不少人。
阿黄的链子拴的很短,看到许克生,阿黄委屈的跳起来,不断嗯嗯叫唤。
许克生上前揉揉他的脑袋,但是没有给松开链子,今天的客人有些多。
周三柱和族长已经迎了过来,身后跟着六七个族人。
“族长!三叔!”
许克生放下考篮,上前见礼。
族长捻着胡子,频频点头:“好,参加考试了就好。”
许克生听出了问题,试探着问道:“昨夜,有人找你们了?”
周三柱接口道:“有几个自称是锦衣卫的,来询问你的下落。询问你怎么了,他们也不说。
来的很匆忙,问了话就走了,举着火把跑的飞快。”
许克生苦笑道:“昨晚临时有事,闹出了点误会,幸好没有眈误了考试。”
周三柱疑惑道:“二郎,到底惹了什么麻烦?”
许克生摆摆手:“一点小事,都过去了。”
周三柱还要再问,却被族长劝住了:“二郎一个人在京城打拼,肯定心里有数的,不要再问了。”
董桂花在腰门那里探出脑袋,冲许克生腼典地笑了笑,又缩了回去。
族长看天色不早了,便催促道:“咱们赶紧走吧,再不走要关城门了。
许克生急忙劝道:“不如在城里住一夜,我去旅店开几个房间。”
周三柱急忙摆手:“别花这个钱了,俺们人多,走夜路也不怕。”
许克生劝了几次,他们也不愿意,直接出了大门。
将族长搀扶上牛车,径直朝镇淮桥走去,出聚宝盆向南,是出城的最快路径。
许克生无奈,只好跟着送了桥下,看着他们进了城门洞才回来。
看到门口多出的两头驴,许克生知道家里还有客人。
刚才没有见到,应该是在西院。
来的是女人。
是周三娘?
许克生回了家,果然周三娘、董桂花已经出来了。
不对,还有一头驴的。
许克生仔细四处查找,终于在董桂花的暗示下,在廊下看到了一身灰色道袍、戴着幕离的“王大锤”。
清扬道姑见被识破了,也不再躲藏,站了出来。
周三娘吃吃笑道:“姑姑说要藏起来,听你会说她坏话吗。”
许克生刚要解释昨晚的事情,董桂花却摆摆手:“奴家和她们都说过了。”
周三娘上下打量许克生:“你昨天去犯了天条了?锦衣卫都查到奴家那里了,询问奴家有没有见到你。”
清扬道姑粗声粗气地说道:“他们甚至怀疑,你就藏在三娘的房间,还请方丈进去看了一圈。”
许克生有些过意不去,急忙拱手道歉:“对不住!连累了三娘!”
周三娘满面愁容:“出了昨晚的事情,方丈以为奴家不守清规,已经不允许奴家继续住了。”
清扬道姑疑惑地看看她,还有这事?
怎么没听方丈说起过?
不过她没有戳破。
许克生挠挠头:“正好我这需要炮制药材,你留下帮忙吧。桂花在西院给你收拾了房间,暂时先住下。”
周三娘点头如捣蒜:“桂花妹子和奴家说过了,奴家一定用心炮制的。”
清扬道姑看看周三娘,又看看许克生,明白了周三娘的小心思。
“既然三娘留下,那我回道观了。”
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