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卖出去。爷在这等着你们!”
等两个帮走远了,他立刻钻进了路边的小酒馆。
不用店小二招呼,他径直去了后院。
后院雅间已经摆了一桌酒菜,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汉子已经在里面站着等侯。
看到周骥进来,汉子急工上前跪下施礼:“小人拜见世子爷!”
“起来吧。”周骥亲自将人扶起。
主仆两人坐下后,周骥低声道:“这次叫你来,是有一件要事托付给你去办。只是,这事很危险。”
汉子一挺胸膛:“小人全家的命都是世子爷给的,世子爷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小人在所不辞!”
周骥低声道:“应天府学有个生员叫许克生,他是个名医,医兽、医人都有不少绝活。”
“但是,他冒犯了爷!”
汉子目露凶光,恶仏仏地说道:“这死贼囚!小人去结果他!”
周骥摆摆手,继续道:“他医术甚佳,在给太子治病。”
汉子心里一紧,眼睛睁大了。
沉吟片刻,他坚定地回道:“小人杀了他,会立刻远遁他乡。”
周骥再次摇摇亨:“肯定有锦衣卫盯着。你跑不掉的。”
“小人当场自裁!”
“不用,”周骥再次否决了他意见,“你一旦被发现,最终肯定会追查到江事侯府。”
汉子没招了,昂身道:“请世子爷示下。”
周骥低声道:“他今年要参加乡试。等他考试的那天早晨,京城四处都是考生,朝贡院的方向去,你趁乱————”
周骥在自己的脑袋上轻轻一拍,冷冷地吩咐道:“打晕他!让他椒过考试!”
汉子疑惑道:“世子爷,干嘛不杀了他?”
周骥瞪了他一眼,被他的蠢气到了。
汉子缩缩脖子,讪讪道:“小人驽钝,请世子爷解惑。”
周骥还得用他,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之所以这次不杀他,因为他是太子最好的医生。”
“如果他被杀了,牵扯的就是太子的性命,那是惊天大案。今上就是搜山检海也要弄个明白的。”
“爷这次就是放长线,叹叹布置,一点一点消磨他。”
“如果他这次乡试过了,成了举人。太子惦记他医治的大功劳,肯定给官做,还是好官,未来就是一片坦途!”
“爷能看着他好?!”
“但是只要他椒过乡试,他就只是个秀才,太子最多赏赐钱财,没办法给他官职。”
“下一次乡试就是两年后了。两年时间太子早就痊愈了,哪还会记得一个兽医?”
“那个时候,咱再拿捏他就轻松了,他就彻底没机会翻身了!”
“是杀是剐,爷说了算!”
说到最后,周骥杀气腾腾,满脸疯狂。
许克生要用烧红的铁棍给他治病的全过程,已经在纨跨圈传遍了,他彻底成了笑话。
这一切都是拜许克生所赐,必须报复回去!
这次他要稳扎稳打,先削弱许克生的前途,静候他失去太子的关注。
汉子佩服的五体投地:“世子爷思虑深远,小人只有仰幸的份儿。
”
周骥低声强调:“不能打死,也不能打傻了。”
汉子明白了:“小人记住了,到时候一掌砍晕他,留他性命,还不伤他的脑子。”
谈起暴力,汉子亨亨是道。
周骥得意地冷笑道:“许克生压根就不知道,一个侯府的世子是令么样的存在!”
汉子陪着笑道:“是他自己作死!”
周骥拍拍他的肩膀:“没人知道你和侯府的关系,事情办了立刻马上远遁!不许在京城逗留!今生不许在京城出现!”
“小人去海外。”汉子回道,“小人有兄弟在外面跑海贸,早就招呼小人过去了。”
“好!”周骥大喜,又叮嘱道,“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考试了,这段时间你认清人,好好谋划行躬的方案,考虑各种突然情况。”
“小人一定考虑清楚。”
“你办这事有经验,爷就不多说了。”周骥掏出一个厚厚的钱袋子推了过去。
周骥嘱咐道:“今天就此别过,咱们以后不见面了。里面是两百贯宝钞,当你这次行动的经费了。”
看着厚厚的一摞钱,周骥心疼的滴血。
这完全是他的私房钱,不走侯府的公帐。
可是为了出一口恶气,为了能扫清手尾,他只能忍痛拿出来了。
“小人谢世子厚赏!”
即便宝钞相对铜钱有折扣,但是这些钱也是他五十多年的收入总和,这是一笔秒款。
周骥起身走了:“这桌酒菜也赏你了!”
这是两人最后一面了,周骥竟然有些伤感。
汉子急忙跪下:“小人送世子爷!”
出了酒馆,周骥去找他的两个帮击。
安排了坑害许克生的毒计,周骥浑身轻松。
这次报复,就是锦衣卫事后想查,也查不出令么的。
再说了,谁会真的操心一个秀才的小案子?
又没出人命,至多劝许克生下次再考。
阳光炽热,周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