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毫不客气地收了,情分是情分,诊金是诊金,她分的很清楚。
清扬道姑向众人屈膝道别。
许克生看到阿黄在将狗绳扯的笔直,正冲着外面摇着尾巴,嘴里哼哼唧唧。
清扬还上去揉搓了几下狗头,阿黄蹭着她,十分欢快。
董桂花笑道:“清扬姑姑,阿黄和你真有缘。”
???
阿黄不对劲!
往常来了陌生人,阿黄会一直冲人家咬,不会这么热情的。
许克生不由地打量了一番清扬道姑。
董桂花带着阿黄只在云栖观住了两夜,就这么熟悉了?
董桂花客气道:“清扬姑姑,知道奴家住这里,有空来坐坐哈!”
清扬冲她笑着点点头,转身去牵了驴,向聚宝门的方向走了。
身后,阿黄冲她不舍地叫了几声。
码头上正在卸货,力夫们吵吵嚷嚷。
许克生担心他们冲撞了清扬道姑,就跟着送了几步,准备送她过了码头。
两人都默不作声地走路。
路过码头,前面不远就是镇淮桥了。
许克生站住了,看着清扬道姑笑道:“再见!王大锤!”
清扬愣了,转过头看向他。
一阵河风猛烈地吹过,撩起了幕离。
露出白玉一般的脸庞,还有明眸善睐的双眼,现在这双眼正送给他一双白眼。
许克生心中感叹,美人的白眼都是风情万种的。
美人轻声嗔道:“就知道你眼睛毒!”
!!!
许克生差点晕倒。
沙哑的嗓子,尤如声带里夹了一块木炭,和那幅娇美的容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清扬道姑牵着驴走远了。
许克生几次想招手叫住她,强烈地想给她治治嗓子,最后还是作罢了。
医不叩门,还是等她来求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