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腆着硕大肚子的胖子,一身的酒气,说话蛮横。
“这种不识好歹的,院使就该将他打出去。”戴思恭有些愤愤不平。
太医院一直在全力救治,黄家似乎不太领情,甚至一直抱怨钱花多了。
朱标看向许克生,“黄梁一梦”的疗法是许克生提出来的。
莫非解铃还须系铃人?
“许生,要不你抽空去一趟?”
许克生沉吟片刻,对王院使道:“院使可以告诉他们,七天后我去一趟。”
七天后太子肯定度过危险期了,自己就可以出宫了。
朱标叮嘱道:“许生,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和太医院提。”
王院使也挺起胸膛:“许相公,需要什么尽可告诉老夫!”
许克生沉吟片刻,回道:“殿下,晚生可能需要一个小队的士兵协助。”
“善!”朱标爽快地答应了,根本没有问要这些士兵做什么。
朱标转头看向朱允炆:“炆儿,拟一份令旨,让锦衣卫指挥使蒋准备一个总旗的兵,届时交给许生指挥。”
许克生拱手道谢。
朱标叹了口气道:“黄家的事,尽量早日结束吧。”
黄长玉就是给他治病才落的病根,他就想负起责,给治好了。
没想到这种怪病如此难治,太医院穷尽人力不行,许克生出手也迁延至今。
现在黄长玉就象灰堆里的豆腐,打不得骂不得,还得想办法给治疔。
毕竟关乎皇家的脸面,这几乎成了朱标的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