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太子仁厚,应该多活几年。
“父王!”
寝殿突然传来一声嘶哑的惊呼。
是朱允熥的声音!
“御医!传御医!”
这是朱允炆的公鸭嗓子!
许克生吓得一激灵,一杯茶差点洒在身上。
他急忙放下茶杯,抓起医疗包就冲了出去。
大殿门口,中午的内官依然在,竟然直接挡住了许克生的去路,“腰牌!”
内官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大殿门口人来人往,内官唯独挡住了许克生的路。
许克生看看他,竟然看到他的脸上挂着不屑的神情。
???
自己之前得罪过这贼厮?
这种人肢体残缺,心智难免扭曲,也许就是单纯地从滥用权力之中获得快乐。
许克生后退了几步,虽然心急如焚,但是也只能在外面等着。
许克生当然知道这人就是在叼难,咸阳宫的宫人都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
但是如果硬闯,自己会有生命危险。
许克生在殿门前踱步,眉头紧锁。
虽然不知道朱标如何了,但是他能清淅地听到里面混乱的声音。
太子的病情肯定更差了!
可是为什么啊?
哪里出了岔子?
他仔细回想了把的脉,用参附汤不会错,这个方子十分对症!
许克生百思不得其解。
周慎行不会派人来请自己,内官又拦路,自己一时半会无法掌握太子的情况。
急的他在殿外团团转,脑门都要冒烟了。
直到他看到一个太监冲了出去,去的方向是谨身殿,应该是去禀报陛下的。
许克生苦笑一声,咱就等着和洪武帝一起进吧。
那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询问我有没有腰牌吧?
冷静下来,许克生发现了一个问题,戴院判不在,周慎行却在,自己即便现在进去了,也没有发言权,说话也没人听。
除了帮周慎行他们背黑锅,没有任何好处。
周慎行他们都有一些急救的手段,针灸、艾灸、按摩多少都能起点作用的。
朱标一时半会还不会嘎了,肯定能等到洪武帝过来。
许克生不急了,心态放平和,开始琢磨如果是病情急剧恶化,该如何用药。
如果太子性命危在旦夕,那就不是固本培元了。
而应该是回阳脱逆了!
许克生慢慢渡着步,寻思该如何配伍。
大殿不断有人进进出出。
许克生终于看到一群人快步走来,立刻快步迎了上去:“晚生参见陛下!”
朱元璋厉声大喝:“你为何在这?太子如何了?”
许克生无奈道:“陛下,守门的内官不放晚生进殿,因为没有腰牌。”
“随朕来!”朱元璋快步朝大殿走。
许克生急忙紧随其后。
路过大殿门口,朱元璋吩咐道:“将守门的这厮拉出去,乱棍打死!立刻!”
他一边下旨一边快步疾走,没有丝毫停留。
许克生也来不及关注守门内官的生死,跟着进去了。
刚进大殿,许克生就闻到了一股艾草的味道。
由此可以断定,有人在用艾草急救了,太子的情况肯定不妙。
一群人进了寝殿,许克生意外地发现王院使已经在了,正在给太子施针。
许克生暗自松了一口气。
王院使的医术仅次于戴院判,有他参与急救,太子的状况还会好一些,自己也能省一些力气。
几个御医脸色苍白地站在外圈。
朱允炆、朱允熥兄弟眼圈红了,有些惶急地站在床榻旁。
他们听到动静,纷纷起身迎驾。
“院使继续用针。”朱元璋沉声问道,“谁来说说,怎么一回事?”
王院使正在聚精会神地施针,无法回答。
几个御医面面相觑,都在等对方回答。
朱允炆先走了出来:“皇爷爷,父王刚才将吃的药汤吐了,之后又腹泻了两次,精神变得十分萎靡,几乎不能认人。”
许克生仔细打量,朱标的状况比上午糟糕多了,眼神迷离,几乎看不到胸口的起伏。
不等招呼,许克生已经上前给朱标把脉。
手腕入手冰冷。
脉搏微细。
嘴唇、手指已经有些淡青色。
许克生只是停留了几个呼吸就收回手指。
没必要再听了,脉搏几乎都要没了。
真阳虚衰!
朱标危在旦夕!
至少,他的一只脚踏在了鬼门关。
许克生不由地心生疑惑,既然用了参附汤,效果不该这么差的?
即便不会有大的好转,至少不会恶化。
朱元璋正在询问周慎行他们:“周御医,你们如何看?”
周慎行硬着头皮道:“陛下,微臣等建议,再用一剂参附汤。”
朱元璋怒道:“那还不去准备?”
许克生咳嗽一声,拱手道:“陛下,晚生建议,先将附子煎煮。参附汤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