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残暴疗法,乞丐和侯爷的狂奔(4 / 7)

开始喝骂其他力夫,命他们立刻上船,”马上要开船了,不走的自己走回去!”

老船工火燎屁股一般,唯恐走慢了被病人报复。

人老成精,他总感觉哪里不对。

许克生准备去德胜门外找人,那里有不少等活的力夫。

河堤上一个在柳树下假寐的乞丐站了起来,缓步上岸。

乞丐走到许克生不远处,叉手施礼,”相公,五百文,可是真的给?”

许克生愣了一下,点点头:“当然,钱都准备好了。

乞丐直起腰,坦然道:“在下想试试。”

许克生仔细打量他,衣服破烂,头发蓬松,胡子上沾了不少污渍,左脸一个深深的刀疤,不过眼睛却异常清亮。

“好!”

许克生同意了,不过测试依然是必须的。

他将托盘递给了乞丐:“兄弟,麻烦来走两步!”

愿意干活还不够,如果手不稳,一棍下去,江夏侯府就要换一个世子了。

乞丐听到一声“兄弟”,心中感叹不已,这个秀才不简单,不以貌视人。

他上前接过托盘,绕着许克生疾步快走,连走了两圈,莲子一动也不动。

这至少有二十步了。

他甚至轻盈地跳了一下,盘子却稳稳地似乎没有移动过,莲子更是没有变化。

许克生吃了一惊,这个乞丐是个高手。

不远处的侍卫已经绷紧了身子,将手放在了腰刀上。

许克生急忙冲他摆手示意,这个乞丐没有恶意。

更远处的路口,有锦衣卫的士兵注意到了乞丐的异常,但是看许克生摆手示意平安,他们就没有过来。

许克生刚要给乞丐讲解治病的过程,“治病的过程是这样的,————”

乞丐却摇摇头:“相公,在下刚才都听明白了,就是烧红了铁棍,给这厮点了痔疮吗?”

“正是如此。”许克生点点头。

“懂了!”乞丐撸起袖子,“您放心,保准不会捅出问题。”

他先去河里拎上来一桶水。

老船工将力夫们朝船上赶,但是他们都想看稀奇,走的很慢。

同时也为大石头抱屈,一笔横财就这么飞了,老船工太小心了。

老船工气的跳着脚骂,在后面连踢带打。

侍卫在一旁看着火盆里的铁棍,心都吊了起来。

真的不再上前劝阻吗?

万一乞丐用力过猛,那就是戳一个洞出来,江夏侯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一个世子被治死了?

侍卫打了个寒颤,这官司有的打了!

许克生又拿出两根银针,在周骥的头上慢慢拧下,低声道:“这是避免你中途昏死过去。必须让你切身体会是怎么治的,免得你以后不认帐,说是自愈的。”

周骥气的直喘粗气,这太狠毒了,竟然连昏迷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看不到后面,不知道该如何治疔。

他听到了乞丐忙碌的声音,心里一阵狂跳,单是想想就头皮发麻,一旦滚烫的铁棍点上来————

他已经不敢想象那是多么疼。

还有那么多力夫围观,爷的脸是彻底没了。

如果传扬出去,是一个乞丐,用的铁棍————

以后纨绔圈、勋贵的小圈子,自己就成了笑话,这个笑话还会一代一代传下去,“有一代江夏侯,当他还是世子的时候,得了一种暗疾,医生治疔的手法很凶残————”

周骥终于怕了,想服软了。

他企图转过头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许凯生,才想到脑袋也无法动弹。

徒劳地开口求饶,却说不出话来。

周骥彻底绝望了,感觉自己沉进了深渊。

虽然他衣衫完好,乞丐还没有动手,但是周骥已经感觉一股不适从尾闯直冲脑门。

铁棍还没有点,他已经感觉到痛了。

周骥已经汗出如浆。

额头、鬓角豆大的汗珠如小溪般流淌,在下巴汇聚。

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想死!

可是头脑无比清醒!

他还不知道,他的侯爷父亲求生欲很强,正在官道上狂奔,再拐过一个路口就能看到他————的后背了。

乞丐拿起毛刷子,撩起周骥的袍子、中衣,当即被臭的后退了几步:“这厮!臭死老子了!难道伤口烂了吗?”

许克生远远地站着,解释道:“从脉象上看,没有烂,他这是不爱清洁的缘故。”

乞丐十分不屑:“珠玉其外,败絮其中!”

许克生听他谈吐不俗,说话不卑不亢,猜测他沦为乞丐之前身份不简单。

周骥羞愤难当,爷竟然被一个乞丐鄙视了?!

搁在平时,爷眼角的馀光都不会落在乞丐身上。

他暗暗记下乞丐的声音,听说许克生就是靠声音,认出了一个朝廷要犯的。

一个大嘴阔腮、脸色赤红的勋贵正快步跑来,锦袍在夕阳的馀晖下熠熠生辉。

路上的行人匆忙躲避。

许克生有些意外,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