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动动脑子,他要是中了举,又给太子治过病,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到那时————”
他不由地打了个寒颤:“那以后爷走路都要避着他点。”
方香永合起折扇,敲打着手心,得意地说道:“世子爷,您说要是考举人,学生帮不上忙;但是要让一个人考不上举人,学生办法可就太多了。”
周骥眼睛亮了,倾过身子催促道:“快说说,都什么办法?”
方香永眼神闪铄,凑过去低声道:“常见的是下药,让他大病一场,或者上吐下泻,即便他坚持进考场也考不好。”
周骥摩挲着下巴,沉吟道:“下药?这个法子有趣!上次东平侯家的老三和我抢杏禾,爷偷偷给他下了泻药,拉的他十几天没去燕春楼。”
“那几天爷的耳根子很清净,实在玩的爽快。”
方香永哈哈大笑,一挑大拇指:“还是世子爷有经验。”
周骥摆摆手:“老方你继续说,还有什么法子。”
方香永继续道:“要么就是在他进考场之前,给他换一个有夹带的帽子、砚台、毛笔、考篮,进考场检查就能发现的。”
周骥见他不说了,急忙催促道:“还有呢?快说!”
“世子爷,那就是在他去考场的路上,找几个泼皮和他打一架。”
“还有呢?”
方香永坏水冒尽,有些为难了:“世子爷,这三个法子一般人躲不过去,翻不了身的。还有一个法子,就是让人带他学坏,这个时间长,不确定的东西太多。”
周骥见榨不出其他东西了,便吩咐道:“这件事交给你了,你好好想想,如何让进不了考场,就算进了,他也必须无法考试,能考也考不好。”
方香永陪着笑:“世子爷,那可能需要一点花销,您看————”
周骥一摆手,“放心去做,钱绝不会亏你的!”
方香永满脸堆笑,心里很得意,这次又能搂一大笔钱。
周骥冷冷地看了一眼,“事情要办漂亮了,不然————”
周骥冷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说下去。
方香永却吓得后背发凉,急忙拍着胸脯保证,”世子爷放心,学生一定精心筹划,保准让他今年乡试无望。”
周骥看着院子里一只跳动的麻雀,又感觉无聊了。
贵为世子,每天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唯有时间无法打发。
刺激的,恶心的,香艳的,——他全都习以为常了,已经麻木了。
百无聊赖之中他又想到了周家的敌人“许克生”。
让侯府不痛快的,怎么能让他痛快呢?
“老方啊,乡试还要好几个月呢,这段时间也不能让他舒坦了。”
方香永头点的像鸡啄米,附和道:“世子爷说的是!不能让他舒坦了!”
“老方,那你说说看,怎么恶心他一把?”
“呃————世子爷,这————需要从长计议。”
方香永有些头大,刚才已经是超常发挥了,毕竟自己也读过书,见过或者听过一些烂事。
现在让他凭空想出一个毒计,去算计一个侯府都忌惮的敌人,他一时间也没办法。
周骥呵呵冷笑,“你给爷想个狠辣的招!未来要搞死他,不影响爷现在恶心他。”
方香永连连点头称是。
嘶!
周骥突然呲牙咧嘴,歪了歪身子。
“世子爷,您怎么了?”
方香永大惊失色,急忙扑了过来,脸上无比紧张。
周骥侧着屁股,连吸几口凉气,额头已经出了虚汗:“他娘的,痔疮犯了。”
方香永急忙道:“世子爷,请御医吧?”
周骥点点头,“请吧。这两天吃的荤腥太猛了,今天上午又骑马跑了半晌。这下遭罪了。”
方香永急忙冲廊下的仆人大叫:“去告诉管家,请御医!”
老管家闻讯匆忙赶来:“世子,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方香永回道:“管家,世子爷痔疮犯了。”
老管家怒了,跳着脚骂道:“跟着的人都是废物吗,怎么让世子还生病了?”
方香永:
”1
这老贼就是找借口骂人呢,这种病谁能防范得了?
现场除了他,就是世子周骥、老管家。
老管家想骂谁,几乎将名字写在了脸上。
方香永气的脸皮涨红,心中尤豫要不要顶回去。
外面的帮闲、长随不明所以,呼啦啦涌进来,又被老管家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你们这些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
众人吓得瑟瑟发抖,没人敢吭一声。
老管家可是亲自下令将三管家打死的,和三管家比,他们什么都不是。
周骥摆摆手,焦急地催道:“行了,赶紧将周慎行叫来。”
老管家愣了:“世子爷,痔疮不应该请疮疡科的杜御医吗?”
周骥叹了一口气,”不管是谁,你赶紧请吧!现在很不舒服,一跳一跳的疼。”
老管家匆忙出去,派人去太医院请御医。
周骥坐卧不宁,连声大叫:“奏乐!歌舞!”
老管家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