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少达一梗脖子:“不为别的,就是帮黄编修做事,我太仰慕他的才华了。再说了,多了我一个,你也不用这么辛苦!”
许克生忍不住笑了,”胖达,别这样。”
邱少达一拍胸脯:“兄弟我很能吃苦的,做事任劳任怨,恪尽职守,脚踏实地。”
许克生哈哈大笑,搪塞道:“行吧,下次我见到他就帮你问问。但是别抱希望啊。我在都是多馀的。”
邱少达突然冲后面叫道:“老彭,快点儿,就等你了。
“干什么?”许克生疑惑道。
邱少达嘎嘎地乐:“曹大铮说咱们仨是府学三骚客,今天咱们去好好喝一顿,庆贺咱们三人组的成立。”
许克生急忙劝道:“下午还要上课,不能吃酒。”
“一人一杯酒,不多喝。”邱少达摆摆手,又骚包地问道,“老许,这么叫咱们,是不是显得咱们文采斐然?”
许克生看了看他,笑道:“上次踏青你作诗像便秘。还想着作诗呢?”
邱少达早有了应对的办法:“那就提前做几首应景的!实在不行就便秘”,好坏先不说,先憋出一个大的再说。”
彭国忠追了上来,先对许克生道:“昨天的笔记,我多抄了一份,放你书袋里了。”
“多谢彭兄!”许克生急忙拱手道谢。
邱少达不满地嚷嚷道:“嗨,嗨!下课了,就不要聊学习了,谈点其他的吧。去吃饭,老彭一起!”
彭国忠点点头,“行,一起!去哪里?”
邱少达对吃的最了解,咽咽口水道:“贡院那里有个馆子,门脸不大,羊肉、蒸鱼都是一绝。”
彭国忠又问许克生:“许兄,一起去?”
许克生无所谓,反正也要吃饭的,“好啊,一起。”
本来约了林司吏,结果林司吏跟着县令下去巡视了,暂时没空,只能等他回来再约。
邱少达怪叫:“快点走吧,那家馆子生意太好,去晚了就没位子了。”
许克生不由地看了一眼彭国忠,他的家境不富裕,今天的午饭对他是一个负担。
最近请假总是借他的笔记,不行就自己和邱少达请了。
没想到彭国忠神色如常,脚步轻松。
许克生这才注意到,彭国忠穿了一身新衣服,竟然是上等的松江棉布。
???
许克生不由地心生疑惑。
彭氏族人这么给力吗,连衣服都供的这么好?
许克生三人出了校门,转身向东去。
“许相公,请留步!”
董百户叫嚷着追了过来。
许克生三人站住了,回过头看到了小跑过来的董百户。
都是老熟人了,邱少达、彭国忠纷纷拱手见礼。
许克生却暗自吃了一惊,上次见到董百户,还神采飞扬的,今天怎么如此憔瘁?
董百户和邱、彭两人客套了几句,转头看向许克生,苦笑道:“许相公,在下有急事,得麻烦你去一趟。”
许克生没有细问,爽快地答应了,“好。”
他和邱少达、彭国忠道:“抱歉,改天再一起吃酒。”
邱少达虽然遗撼,但是看董百户神情凝重,也知道事情的轻重,“老许,你先去忙。”
彭国忠也附和道:“你去忙你的。下午要是来不了,我给准备笔记。”
许克生和董百户向西走了几步,看周围没人才问道:“遇到麻烦了?”
董百户惨然笑道:“岂止是麻烦,我丢人丢大发了。”
他将遇到坑的事情前后说了一遍。
许克生也是开了眼了,知道官场有争斗,但是没想到下手这么快。
董百户这才刚立功几天,坑都挖好了,人也跳进去了。
董百户长叹了口气,“马夫说是久泻之症。在下在不知情的时候夸了海口,只能麻烦你帮忙走个过场。”
许克生点点头,”行,我跟你去看看。”
董百户又安慰道:“就是连累你了。不过,官府的兽医都找过了,都说治不了。估计你说治不了,他们也挑不出什么刺。”
许克生拍拍衣服,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必须去见识一番,到底是多难治的马病。”
他已经想到,不让董百户将马牵出来,肯定有坑在等着。
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他要去会一会。
锦衣卫衙门离的不远,两人步行前去。
许克生随口问道:“等我很久了?”
“还行,”董百户回道,“让门子去请你,结果进去一趟,让我在等下课。”
许克生笑道:“府学管的严,幸好是最后一节课了,不然你有的等了。”
能让教授出面叫人的,仅有腰牌是不够的,还必须有太医院出具的信牌。
这也是避免有人冒充锦衣卫,导致许克生的安全再出问题。
一炷香后,两人已经到了锦衣卫的马厩外。
站在墙外,董百户站住了,低声道:“许相公,你看了病马,开了方子就走,万万别多停留。”
董百户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