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购买一些名人写的读书笔记,再找几本经典的写作范文。
许克生四处看看:
“老彭没来?”
邱少达一指他身后,笑道:
“那不是吗?”
许克生惊讶地看到,彭国忠竟然是从西边来的。
“老彭?你这是的哪条路?”
“哦,我坐船,从你家码头下来正合适。”彭国忠笑着解释道。
许克生心中疑惑,记得他家在乡下,怎么还坐船来的?
彭国忠穿着月白色的棉布长衫,读了大半年书,皮肤也没有过去那么黑了,整个人神采奕奕。
许克生上下打量他,“老彭,还是京城的养,你风流多了。”
邱少达也跟着夸了几句。
彭国忠嘴上谦虚,心里却得意。
春暖花开,莺红柳绿。秦淮河岸边的垂柳已经冒出嫩黄的芽子,绿色丝绦随风飘舞。
许克生三人沿着秦淮河向东走,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前面不远就是贡院了,附近书店众多,也是他们的目的地。
彭国忠突然回头看了看,疑惑道:
“怎么感觉有盯着咱们呢?”
邱少达回头看了一眼,人潮如织,男女老幼都各自忙碌,哪有什么可疑的人。
许克生心中清楚,是跟着自己的锦衣卫,“走吧,青天白日的,不会有坏人盯着咱们三个大男人的。”
彭国忠也点头称是,笑道:
“我以前常进采药,己要堤防野兽,养成了习惯。”
许克生暗叹,他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很多穿长衫、背褡裢的人多起来,大家都是朝贡院走去。
突然有人高声叫道:
“许相公,请留步!”
许克生站住了,四处张望,才发现叫他的人在对面酒楼的二楼。
竞然是信国公府的董百户!
看到许克生发现了他,董百户迅速摆摆手:
“等在下刻。”
之后他缩了回去,身影消失了。
许克生看着面前豪华的酒楼,不由地心生疑惑,这厮发财了,还是日子不过了?
竞然上这么豪华的酒楼,还点了二楼的雅间。
董百户从酒店大门跑了出来:
“许相公!”
身后吊着一个店小二,似乎担心他就此逃走。
许克生上下打量他,一身簇新的棉衣短打,除了靴子有些旧,不由地笑道:
“董百户,你这是——发大财了?“
董百户苦笑了一声,拱手问邱少达、彭国忠道:
“这两位兄台是许相公的同窗吧?”
许克生急忙介绍:
“这位是信国公府的董百户。”
现在武人的地位还很高,邱、彭都客气的拱手还礼,“见过百户,在下是启明的同学,邱少达。”
“见过百户,在下是启明的同窗,彭国忠。”
董百户礼节周全:
“原来是邱相公、彭相公!”
董百户指着酒楼道:
“三位,相逢就是缘分,上去吃一杯酒。”
彭国忠、邱少达有些疑惑地看看许克生,你这位朋友太好客了吧?
面前的酒楼一共两层,装修奢华,价格肯定不菲。
许克生笑道:
“百户,我们要去书肆逛一圈,今天就不打扰了。”
董百户急忙摆摆手,“不急,不急的,吃两杯酒再,酒菜都已经备下了。”
彭、邱两人不说话,都看着许克生的反应。
许克生却察觉董百户的状态不对,眼神焦虑、彷徨,甚至还有一些愤怒。
看来他是遇到麻烦了。
“好吧,彭兄、邱兄,咱们上去喝百户杯酒。”
彭国忠、邱少达自然不会驳他的面子,都点头同意了。
董百户大喜,“三位快请!”
店小二看他没有走,反而请了三位读书人,急忙殷勤地帮着挑开帘子:
“贵客面请!”
随着小二的一声吃喝,几个人进了店。
已经到了正午,大堂几乎坐满了。
随着董百户去了二楼的牡丹苑,许克生站在门口就看到已经摆满了一桌子菜。
许克生感觉到不对了。
董百户不可能在这等他,那就是请的客人突然不来了。
彭国忠、邱少达对视一眼,也发现了问题。
董百户热情地邀请几人落座。
邱少达默不作声,坐在了许克生的下首。
彭国忠挨着董百户坐下。
许克生打量了一番,果品、糕点、小菜、按酒,摆满了一桌子。
一旁的茶几上还放着一坛子上等的黄酒。
重头戏的热菜还没上呢,这一桌子酒菜就值董百户半个月的俸禄。
许克生直截了当地问道:
“百户,你这是请了客人的?“
认识董百户很久了,知道他遇到了难处,他干脆敞开了问。
董百户坐在一旁长叹一声,:
“不瞒你们说,今天你们三位要是不上来,我就丢人丢大发了。”
许克生安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