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打仗,比的不是谁人多。”
楚渊,喃喃自语。
“是比谁的钢铁多,谁的火药足啊。”
“武器,好象比人命,值钱了。”
就在前线,打得如火如茶之时。
大夏国内,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第一届,由楚渊钦点的【艺考】,终于,落下了帷幕。
历时半年。
从全国各地,数百万考生中,最终,选拔出了,三万名,所谓的“艺官”。
这些艺官,成分复杂。
有唱曲的,有跳舞的,有说书的,有杂耍的,甚至,还有几个,是青楼里,赎身出来的头牌。
——
这些人,在以前,都是下九流。
现在,却摇身一变,成了有官身的朝廷命官。
这在整个大夏,都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和争议。
大内阁。
三十多个宰相,为此,又吵翻了天。
“荒唐!简直是荒唐!”
“让一群戏子,去当官?我大夏,迟早要亡在这些人手里!”
“非也非也,陛下此举,乃是不拘一格降人才!英雄不问出处嘛!”
最终。
还是赵程,这位新晋的“群相之首”,一锤定音。
他向楚渊,上了一道奏疏。
【奏请优化艺考制度,增设德行”考核,并创建艺官”淘汰机制。】
楚渊,看了之后,随手就批了。
【准。】
他才懒得管这些破事。
他创建艺考的初衷,就是为了败坏国本,扰乱朝纲。
现在,这帮大臣,竟然还想把它,搞得更完善?
随你们去吧。
北狄,腹地。
一片茂密的丛林中。
郭槐,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汩汩地,往外冒着血。
腹部,也插着一支,黑色的羽箭。
他已经,七天七夜,没有合眼了。
自从他孤身屠城之后。
张修,就象是疯了一样,派出了三万狼骑,和两名大宗师供奉,对他,展开了天罗地网般的追杀。
他虽然勇猛,但终究不是神。
在一次伏击中,他被那两名大宗师,联手重创。
要不是他跑得快,恐怕,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他娘的。”
郭槐,吐出一口血沫。
“等老子缓过来,非得把你们的卵蛋,都给捏爆了!”
北狄,王帐。
“还没找到?”
张修,听着手下的汇报,额头上,青筋暴起。
“回————回大王,那郭槐,就象是泥鳅一样,滑不溜手————”
“废物!”
张修,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将领。
“三万人!两个大宗师!连一个重伤的人,都抓不到!”
“朕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他发泄了一通后,颓然地,坐回了王座上。
他累了。
心累。
为了一个郭槐,他已经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和兵力。
而前线的战局,却越来越吃紧。
“算了。”
张修,挥了挥手。
“传令下去,让阿史那他们,都回来吧。”
“不用管那个疯子了。”
“全军,集结于燕地北线!”
“朕,要和夏国,决一死战!”
这个决定,让帐下的许多部落首领,都松了口气。
但同时,也让他们,对张修的威望,产生了,一丝动摇。
一个北狄之王,竟然被一个夏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搅得天翻地复,最后,还只能不了了之。
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东海之上。
金珍族的王帐,一片死寂。
可汗,完颜谷,看着眼前,那堆积如山的,族人的尸体。
双眼,血红。
败了。
第八次了。
他们,整整败了八次!
大夏水师,就象是一群,来自地狱的魔鬼。
他们的船,是铁做的。
他们的武器,能喷火。
他们的士兵,悍不畏死。
金珍族的勇士,引以为傲的骑射,在那些铁甲楼船和神机火铳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大汗。”
一个幸存下来的将领,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不能再打了!”
“再打下去,我们金珍族,就要被灭族了啊!”
完颜谷,惨笑一声。
他何尝不知道。
“去。”
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派使者去,跟夏人谈。”
“只要他们退兵,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高句丽王都。
高句丽王,听着金珍族节节败退的消息,欣喜若狂。
他立刻下令,将国库里,最后一点家底,全都搬了出来。
金银珠宝